南宮甲道:“那你可以去幫二娘張羅一下婚禮的事情。”
“我自然是去了,可是娘今天好像有事,不讓我待在她那。自從昨晚江二哥回來,娘就不願意搭理我了。今天見了行管家之後,就連我的面都不見了。看樣子,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南宮丁丁有些委屈的說。
南宮甲奇道:“有大事?現在家裡還有比婚事更大的事?”
南宮丁丁忽然走上前來,對南宮甲小聲道:“好像是江二哥的事,他在外被人打傷了,還傷的很重。貌似行管家將惡人抓來了,正和娘商量要怎麼處置那人。”
南宮甲聽了,有些不悅。他知道二娘帶來的弟弟一向作風不檢,看來這回是在外面吃了苦頭。被教訓也就罷了,怎麼還把別人抓進家。過兩天就是婚禮了,這對於南宮家、上官家乃至真箇武林,都是一件大事,他不想出任何差錯,讓南宮家的名聲受損。
南宮甲道:“既是這樣,那你也不要添亂了。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乙哥哥已經從武當回來了。現在估計已經安頓好他師父,正在屋裡歇息,你去找他吧。對了,帶著靈鈴一起去。”
南宮丁丁聽了,果然面露喜色,她拉著上官靈鈴的手開心說道:“走,我帶你去見乙哥哥。他人可好了,你一定會喜歡他的,將來說不定你也會成為我的嫂子呢。”
上官靈鈴羞道:“你胡說什麼呀……”說著,就被南宮丁丁拉著,一溜煙地不知跑哪去了。
南宮甲打發走了兩個小丫頭,抬頭看向住佳閣。屋內燭光通明,能看到一個倩影映在窗上。他不敢再往前走,怕會唐突佳人。說起來二人就要做夫妻了,他也不知自己在怕些什麼。
不過,突然間的一絲騷動聲,將他的注意力從那條倩影轉移到了身後的涼亭。
“究竟是哪位朋友,竟敢在南宮家鬼鬼祟祟。”南宮甲厲聲道。
過了片刻,突然從亭後的草叢裡竄出一個衣著略顯邋遢的少年。那人抖了抖身上的泥草,不慌不忙地向南宮甲走去,臉上還掛著略顯尷尬的笑容。
“大公子好耳力,這都被你發現了。”少年懶懶地道。
南宮甲見是此人,有些詫異,但也稍微放心,不解道:“原來是疏野兄,你大晚上跑到我家來做什麼。”
疏野哈哈一笑,道:“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我來給你道個喜,順便來找你喝酒。你成親後,恐怕就沒有時間陪我喝酒了吧。”
南宮甲見他兩手空空,雖然看起來從容不迫,但也難掩一絲慌亂之意,便道:“既然找我喝酒,為何不見你拿酒呢?而且我剛剛聽動靜,草叢裡可不止你一個人。”
的確,不止疏野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