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刻鐘前,疏野帶著玄遠、琴兒和千千從南宮家人較少的東南角翻牆而入。南宮府是蘇州有名的大園子,山水縈繞,花木繁茂,想要躲避家丁,並不是一件難事。
四人一路向北,來到住佳閣附近的涼亭處停了下來。這裡是去南宮夫人住處的必經之路,卻沒想到碰到了南宮大公子。
即便四人的輕功都不錯,但其中三人初來此處,琴兒還目不能見,再加上南宮家的園子裡花草叢生,難免會弄出點動靜來。最不巧的是,他們遇上了武功修為很高的南宮甲。
被發現行蹤後,疏野索性現身,以他和南宮甲的關係,隨便說兩句玩笑話,也就搪塞過去了。只是沒想到,南宮甲發現了不止他一個人。
疏野又是尷尬一笑,對著草叢道:“玄遠,你也出來吧,別躲了。”
此時亭後又出現了一個少年,卻是南宮甲從來沒見過的。
“不知這位是?”南宮甲一邊打量這位一身素衣的少年,一邊問道。
“這是我三師弟玄遠,以前跟你提過的。”他又對玄遠道:“玄遠,這是南宮大公子,南宮甲。”
玄遠被突然叫出來,雖然有些尷尬,但他遇事向來冷靜淡定,不慌不忙地上前抱拳道:“見過大公子,小弟不知禮數,還請見諒。”
南宮甲道:“原來是玄遠老弟,幸會,以前總聽疏野提起你。只是不知二位為何要躲起來?”
疏野哈哈一笑,走上前去,搭著南宮甲的肩膀,道:“我本來是想大大方方的找你來喝酒,問了家丁,說你在這裡,就跟師弟一起過來了。哪知道你在這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對著那樓上彈琴的姑娘,又看又嘆,我們哪好意思打擾,所以就躲了起來嘍。”
疏野這番話說得南宮甲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禁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疏野嘿嘿一笑,道:“你自斟自飲的時候我們就在了。後來又見你教訓了你家的兩個小丫頭,就更不好意思出來打招呼了,結果一直躲到了剛才。”
南宮甲知道疏野一向為人不拘小節,他既然這樣說,倒也沒什麼可懷疑的。只是對二人的突然有些不適,又道:“你給我說實話,真的是來找我喝酒的嗎?連壺酒都不拿,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疏野知道南宮甲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便道:“找你喝酒當然只是一個藉口,此番我和師弟到這來,卻不是來找你的。”
南宮甲奇道:“那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