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安慰好大發雷霆的教導主任後,便聯繫公司助理給他找了一家帝都最好的植髮醫院,又給葉新打了電話:
「時大少爺,有什麼事?」
「學校教學樓監控是你負責吧?最近如果要有人找你要A座教學樓的監控錄像,你就說監控正在維修中。」時燁輕輕捏了捏眉心,情緒不怎麼高的跟學生會紀檢部部長葉新談及此事。
「是不是因為上午那件事啊?我今天去找葉翊許那小子了,那小子最近接了一個電視劇的龍套找我幫忙呢。我還挺好奇誰這麼大膽子敢把菸頭扔教導主任腦袋上,等不忙的時候回去看看。」葉新笑了笑說。
「估計不是有意的吧。這事拜託你了。」
「都好說,這麼客氣幹嘛。」
教導主任頭髮斑禿了一塊,這事情過了好幾天,學校都沒找出創下此傑作的人。不過好在植髮很成功,和以前沒什麼區別,教導主任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大學生活每天都是豐富多彩,所以這件事的熱度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上課之前,紀昭揚去了一趟洗手間,準備回去上課之際,時燁突然出現在門口,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此時心情不怎麼好。
時燁的到來讓紀昭揚有些猝不及防。準備忽略門口的人,朝著那不寬的空處繞出去。
這時時燁突然緊緊抓住了紀昭揚手臂,砰的一聲,關緊了洗手間的門並反鎖。
因為臨近上課,洗手間沒有其他人。並不算寬闊的洗手間裡一時之間有兩股強烈的氣場對峙著,不相上下。
看著時燁的舉動紀昭揚愣了一下,發現對方正隔著極近的距離別有用意地看著自己,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紀昭揚看出來今天時燁有點不對勁,但他可不管時燁怎麼想,語氣隱隱有些不耐煩:「找老子有事?」紀昭揚甩開了對方拉著他的手,時燁順著力道放了下來。
他是想談事情,不是想和他吵架。
「為什麼不去道歉?」時燁向來性感磁性的聲音此時也變得低沉而強硬。
「老子找誰道歉?你可別沒事找事了。」紀昭揚語氣很兇,視線卻迴避時燁專注強烈的目光。
「我都看到了,我問你為什麼不主動去坦白?」
時燁自認為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即便他對溫淑文再怎麼不滿,也從來沒遷怒到紀昭揚身上。
家庭這層複雜的關係,歸根到底和紀昭揚無關。
但那天發生的事情是原則性問題,無論對方是誰,只要是時燁看到了,他就做不到置之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