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他不是沒什麼事嗎?而且,跟你有屁關係?」
紀昭揚直接破罐子破摔。又不是了不得的大事,現在都沒人提了,時燁純粹TM吃飽了撐得才死抓著不放。自己以前和別人打架,後腦勺縫了七八針都沒什麼事,這點破事至於如此斤斤計較嗎?
「幸虧是掉在頭髮上。你有沒有想到,如果菸頭不小心掉到眼睛裡,或者其他危險地方,會帶來什麼後果嗎?你能承擔得起?」
聞言,紀昭揚內心升騰出一股愧疚感,但還是嘴硬回了一句:「那不是沒掉到嗎?」
時燁知道紀昭揚的目標不在於教導主任,只是想搞一個惡作劇讓自己出醜罷了。但是事情結果偏離了他預想的軌跡,讓無辜的人因此遭受到傷害。
他知道紀昭揚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直到現在他都認為如此。只是處理事情的方式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既然沒掉到,老子下次注意就是了。馬上就要上課了,別耽誤老子聽課。」
紀昭揚覺得他是應該主動找教導主任承認錯誤,但這和在時燁面前放下臉面服軟那是兩碼事,所以口不擇心的說出了這句話。
看到對方毫不在意的態度,時燁也是忍無可忍,一把拉住了紀昭揚。
紀昭揚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前傾差點摔了個趔趄,他沒想到時燁清瘦的身體居然這麼大力氣。
被拽這麼一下,紀昭揚那股子蠻橫勁兒也上來了。以同樣的力道甩開了時燁,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朝著時燁揮了過去,時燁反應非常快躲開了。
他煩躁的脾氣就像乾燥的柴火,一點就燃,瞬間就會燒成無法收拾的火勢。
他骨子裡的戰鬥意識讓他繼續朝著時燁揮起手臂,抱著不把對方打倒不罷休的心思狠狠地朝著時燁的臉掄上一拳,卻被時燁扣住雙手禁錮的死死的動彈不得,繼而反剪住了他的雙手,將他按在牆上。
這小子也太蠻橫了。
時燁比紀昭揚高出幾公分,現在的姿勢就好像是被按在板子上任人宰割的魚,心裡問候了時燁祖上十八代。
這小孩真是缺乏教養。
算了,不能這樣說,他還小,會傷他自尊。
頓了頓,時燁平靜地說:「你隨便吧。」他鬆開了按著紀昭揚的雙手,表情變得不似往常般隨性,有幾分複雜。
然後他打開洗手間的門鎖,頭也不回的推開門離開了。
紀昭揚望著時燁漸行漸遠的身影,眉頭緊鎖著。叛逆的情緒上來一時之間氣急又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只好走到門口的垃圾桶狠狠地踹了一腳。整個垃圾桶因而發出「咣」的一聲悶響,裡面的雜物滾落一地。
紀昭揚掐著上課鈴聲走進了教室,季尋看著這張霜打似不悅的臉拋出一句疑問:「咋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