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懌笑了笑,「我最後的會試成績並不足以去翰林院,只能夠說是機緣巧合入了翰林,溫小姐既然感興趣,夫子沒過來之前,我同溫小姐說說看翰林院的狀況?」
溫蕙等到後來才知道,林懌所謂的機緣巧合,是因為他做了長青侯府的乘龍快婿,所以本應該外放為官,卻被長青侯府運作到了翰林院。因為是走裙帶關係入的翰林,故而不曾與自己的父親提起。
溫蕙的眼睛一亮,「好啊。」
林懌緩緩說道:「先從翰林院的位置開始說起,坐落在……翰林院的幾位大人,各有各的脾氣……翰林院的書可以說是千奇百怪,我參與編纂的書……」
溫蕙以前沒有覺得自己的家小,而這次卻覺得家裡怎麼這麼狹窄,讓她可以感受到林懌的目光。
目光宛若是一張網把她捕撈,無處不在。
事後溫蕙還記得林懌的話,當時見到她的時候,林懌心跳如擂,心臟幾乎要從胸膛跳躍出,於是他動作很快用手指撥弄她的髮簪,讓流蘇留在了他的衣襟處。
那時候溫蕙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誘騙做了外室,她以為自己是林懌的正妻,在林懌說起這些舊事的時候,她還甜蜜地偎依在對方的懷中。
想到了昔日裡自己的作態,溫蕙覺得胸腔有些噁心。
林映雪上前撫著娘親的背,「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溫蕙搖搖頭,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當然是不復少女的嬌艷和天真,卻又多了一種成熟的嫵媚。
先前她在林府,不願意搭理林懌,整個人灰頭土臉的,也讓林懌念念不忘不肯放手,而現在自己的模樣呢?見著她如此,林懌簽下放妾書的時候,是不是更會肝腸寸斷?
溫蕙的指尖在鏡子上點了點,她對著鏡子淺笑,鏡子裡的女子也柔美一笑,宛若是被春風吹開的絢爛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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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百姓們也在等這一次的案件審理,尤其是上次錯過了林府門口熱鬧的人。
衙門後候著不少人,等到見到了帶著四皇子標識的馬車從郊外過來,不由得熱鬧推搡了起來。
「來了,來了!」
「是誰來了?」
「是那個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的溫氏,沒看到是從郊外過來的嗎?」
「上次聽聞這個溫氏生得是絕色,比樓里的花魁還要好看,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模樣。」
「別光去看溫氏,還有溫氏的那個女兒,聽說生得很好看,惹人心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