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中看了書中記載確定了這狗適合的是冰天雪地的天氣, 那就有把握醫治。
簡赫一拍大腿,看著了書, 恍然大悟:「這我就知道了……難怪莊玉清養得好,而我不行, 他當時就隨便在山野之中養著,我還怕它冷,給了它太多的炭火!」
這種生在冰天雪地的狗是最怕熱的, 炭火用的多了,加上所吃的東西量大了,又多是肉食,這才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宮中內侍說道:「奴才這就去配一點藥, 再伺候小白,想來是可以慢慢好轉的。」
「我的親兵就在外面, 你帶著他們去配藥,先回去,我晚些再回去。」小白對簡赫來說很重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簡赫暫時還不想離開翰林院。
宮中的內侍離開之後,簡赫對著傅嘉澤說道:「聽說你舅舅是傅斌?」
「是。」
「你因為有了這樣一門長輩,所以可以進入翰林院看書,只是須得勤勉。這遊記……」
簡赫的表情有些糾結,少年人當然可以看一些雜七雜八的書,只是能夠在春闈之前進入翰林院的機會太罕見了一些,他總覺得傅嘉澤若是浪費時間在翰林院裡看遊記,太不珍惜時間了。
裴晉忍不住笑了起來。
簡赫看向了好友,說道:「你笑什麼?」
「昔日裡你看著書就頭疼,現在一板正經讓人讀書。」裴晉搖搖頭,「這模樣實在是有趣。」
「好你個老裴,盡拆我的台。」簡赫沒好氣地說道。
傅嘉澤發現,自從見到了簡赫之後,裴晉的心情很好,兩人竟是會有這樣的玩笑之語。
裴晉說道:「謹元在讀書上有自己的想法,你且把心放回到肚子裡,這種雜書他看只是為了了解訊息。」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傅嘉澤一直坐在旁側。
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簡赫利落的下頜骨,他的容貌與簡雲窈並不相識,唯一像的地方就是一雙眼。
簡雲窈的眼神是明亮又睿智,讓人想到寧靜的水,而簡赫的眼同樣明亮,卻有鋒芒的銳在其中,讓人想到的是燃燒的火。
傅嘉澤偶爾看看簡赫,偶爾看看窗外。
翰林院的窗戶用的是大塊通透的琉璃,可以讓光清楚地照入進來。
上一場冬至的雪已經化得乾乾淨淨,隨著雪化,樹枝上的殘葉也被一齊帶走,此時只剩下乾枯的樹枝。
簡赫說道:「中午一起吃個飯。你也一起。」最後這句是對傅嘉澤說的。
「我中午不行。」裴晉搖搖頭,「我中午須得回去吃飯。」
簡赫下意識地就覺得是有人管著裴晉:「你娶媳婦了?」
裴晉聽到了這話,腦子裡忽然掠過了溫蕙的面容來,壓住了心中的漣漪,搖頭說道:「是得陪著清荷吃飯。」
簡赫看著裴晉的模樣,知道這裡只怕是有內情,就說道:「那就和你弟子吃一頓飯,讓他代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