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盈盈一拜,宛若是月下仙子:「您誤會了,我生父正是寫詞之人——林懌,而我生母則是溫娘子。」
商老夫人先是想說,這兩人在畫舫上怎麼不開口,轉念一想,正是因為關係親密,若是站出來,反而讓人多饒舌。
嘆了一口氣,商老夫人的表情放得和緩說道:「你娘也不容易。」
林映雪的眼眶一紅,輕聲說道:「是的,好不容易過了平靜的日子,只怕又被這詞擾得是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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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了商老夫人,林映雪和傅嘉澤一起去了溫蕙所住的小院,而林映雪留了下來,傅嘉澤自己則是回去了。
等到女婿走了,溫蕙就上前拉住了女兒的手,「這是怎麼了?和女婿鬧了什麼彆扭?」
歐嬤嬤在旁邊也是著急地探著脖子,「哎呦,映雪的眼珠子都紅了,姑爺是怎麼了?是受了什麼委屈?」
「不是我。」林映雪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是替我娘委屈。」
溫蕙失笑著說道:「我有什麼好委屈的。」只是剛說完,就發現女兒不住地掉著眼淚。
林映雪低聲念著:「紅酥手,黃縢酒……錦書難托。莫、莫、莫」
因為歐嬤嬤不大懂詩詞,林映雪念完了之後,還把這詞的意思解釋了一遍。
溫蕙剛開始面露驚艷之色,在聽到了林映雪的解釋時候,心中一咯噔,再看看女兒紅了的眼圈,她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
溫蕙問道:「你是從哪兒聽到的這詞?」
「金陵畫舫。」林映雪簡單解釋了一下什麼是金陵畫舫,對著還不明白的歐嬤嬤苦笑著說道,「歐嬤嬤,這詞是我的那位生父做的。」
林映雪乾脆地把畫舫上的人說辭都說了一遍。
歐嬤嬤的身子一直,竟是直接暈了過去,林映雪和溫蕙兩人連忙又是按又是捏,還讓人去請大夫,歐嬤嬤就這樣歪在床榻上,喝了點養生湯才能夠開口說話:「林老爺就這般不給蕙娘一條活路?」
「其實還是有人向著我娘的。」林映雪說了商老夫人的話。
溫蕙倒沒什麼反應,而歐嬤嬤一下就支起身體,握住了溫蕙的手,「再嫁,蕙娘你再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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