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狀態不太像是流放到此處的罪犯,而像是比貧苦的百姓還過得富庶一些的百姓。
去了一趟布坊之後,傅嘉澤就停了跑動,去見陳知府,詢問流放犯人的名單可有。
陳知府自然是不記得的,他聽到了傅嘉澤如此發問,不由得面露喜色:
「是流放的犯人做的?不錯,確實有這個可能,這些人窮凶極惡。」
陳知府越想越覺得如此,被判流放罪行的人不少,少不得就有窮凶極惡之人,見著甘家富庶,就犯下了這等滔天罪過,同時也因為是流放犯人,他們本身可能就殺過人,所以這次行事周密。
「我立即就讓人把名單送來,定然就是這些流放犯人做得!」
甘甜兒的眼淚都落了下來,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不早點把消息給簡大將軍送過去,就算是得到了家人的責罰也好過現在的天人兩別。
若是早早阻止了用流放犯人,她家也不會有此罪過。
傅嘉澤搖頭:「犯人是誰我還沒有摸到頭緒,只是覺得流放犯人的情況有些不對。」
如果是結仇,連殺三十九人定然是滔天的仇恨,事實上,甘家雖說富庶,在縣中並不為非作歹,甚至為人還為低調,有些好名聲在。
甘家被滅門的由頭一定很是隱蔽,流放犯人是個見不得光的事,說不得由頭就在其中。
陳知府瞅著傅嘉澤,「這些年的名單先送來再說!」
傅嘉澤也是這個意思。
陳知府長吁短嘆了一聲,因為算算時間,這案子只怕由大理寺呈送給帝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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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府預料的不錯,在今日裡早朝,大理寺就上奏了這件事。
屠戮滿門之事在本朝而言算是罕見,此時立即就引起了文武百官的議論來。
讓人很微妙的是,這屠戮滿門的案子發生在今科狀元剛剛赴任的時候。
裴晉替自家學生慶幸,倘若是再晚一些發生這件事,只怕傅嘉澤的官路就此夭折。
魏武侯謝淵心中可惜,倘若是再晚上半年時間,那時候就可以參傅嘉澤一本,說他教化不言才發生了這種慘案。那個傅嘉澤小小的縣令都坐不穩,看他還怎麼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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