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心口有些燥,涌上来一股难以压抑的欲望,他应该把衣服还回去的,而不是像现在穿着别人的外套想入非非,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他怎么能这样......
宋晚舔了舔唇,又觉得其实没什么,他很克制了不是吗。
陆淮予给布加迪喂完罐头,又拿吸尘器打扫了客厅的猫毛。
快入冬了,布加迪身上的毛大把大把地掉,沙发,毛毯,这里一撮那里一簇,漫天飞舞,尤其逆着光,像棉絮一样飘在空中。
他们不在的时候,得亏阿姨照料家里,否则哪能住人。
陆淮予想,陆淮生是别想来宋晚家了,别说是有严重过敏反应的病人,就算是他一个正常人,也得偶尔打几个喷嚏。
搞定完客厅,陆淮予到厨房准备熬粥用的食材。
宋晚病刚好,不能只吃蔬菜沙拉,得喝点热的暖胃,陆淮予想着忙活起来,也不知道他哥领不领情,上一次还说——“以后别准备我的早餐”,虽然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陆淮予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比以前好很多,只是一碗粥的话,他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等准备好晚餐,暮色已沉,秋天日落得快,一晃的功夫。
陆淮予上楼去敲书房的门,无人应答,于是他拿出手机给宋晚打了通电话。
响了十几声没有人接听,陆淮予便转身往宋晚房间走,就在书房斜对面。
礼貌性敲了两下,陆淮予想起弥市发生的事,担心他哥是不是又晕床上了吧,下意识地,陆淮予拧了一下门把手,将门推开。
床上没人,被单整齐铺着,一点褶皱没有,房间的灯也关着,只有浴室传来微微光亮,隔着磨砂玻璃。
里头有水声,陆淮予伸手拍了拍玻璃门,“哥,你还好吧?”
宋晚虽然退了烧,但从弥市回来的路上精神状态一直不好,要么在睡,要么就是耷拉着眼皮打盹,陆淮予没犹豫,又喊了声“哥——”,随即开门进去。
玻璃门打开的一瞬,水声变得更加清晰,几乎同时,宋晚低低的喘气声也在陆淮予耳畔响起。
陆淮予脚步猛地顿住,他的手掌还停留在门把上,微微张开的嘴唇没再吐出半个字来,躯体里的神魄已被面前的一幕震退三尺。
浴室中央的浴缸很大,椭圆形,里头的水几乎满到溢出来,他哥是全裸着,正闭着眼,脸颊上的绯红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旖旎,潺潺的声音传来,水面一晃一晃地高低起伏不定。
陆淮予应该退出去的,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也管不住自己飘过去的视线。
宋晚的手指很长很白,陆淮予早就知道的,那双手在水下晃动着,像一尾灵活的鱼儿,不知道要钻到哪儿去,拨弄着水面,足够引发人的遐想。
他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陆淮予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卑鄙,名不正言不顺地站在这里,欣赏另一个人打手*。
时间变得漫长,但其实只过去几秒,宋晚白皙的皮肤在雾气氤氲下不再清晰,奇怪的是隔着水汽,陆淮予似乎看的更清楚了,每一处情动,细细咽下的声音,肩膀摩擦着浴缸侧壁,那里是粉的,一大片一大片的粉。
高c来的猝不及防,最后一点儿声响戛然而止,宋晚掀了一下眼皮,他的睫毛上有小水珠,唇瓣轻启呼出白灼的热气。
陆淮予终于能喘气了,原来在刚才漫长的时间里他是不受控的,连呼吸都交给了别人。
宋晚睁开眼睛的一瞬,陆淮予才忽地想起自己正在闯入他哥的私人领域,他下意识想后退,肩膀砰地撞到了门,哐一下发出巨大的响声。
宋晚被吓了一跳,肩膀抖了抖,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不知所措,“......你。”他伸手想抓些什么,最终却只拿到了先前被自己丢在浴缸旁的外套。
将外套拽进水里,也不知道到底能盖住多少,宋晚整张脸都是绯红的,胸腔带起震怒,声线微抖地吼道:“陆淮予!滚出去。”
“我......”
陆淮予想道歉,又明白再多辩解也消解不了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龌龊小人,他后退一步,深呼吸着,将门阖上。
世界安静了,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只有陆淮予自己知道,他退出来的时候,他哥的指尖都是抖的。
宋晚连喘气的时候也恰到好处,带着难以言喻的克制,陆淮予想,他哥在床上的时候,也能忍住不叫吗。
会哭吗。
陆淮予不得不承认,即便只有一点声音,也还是勾人的,天生的狐狸精啊。
作者有话说:
流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