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脑子还是年轻的好用。
“没事,小陆和daniel是朋友。”严梁给詹叙开门,“而且之前和你们提到的大股东陆氏,其实就是小陆家的企业,他算我们半个金主爸爸。”
詹叙:“......”
两人上了车,宋晚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詹叙面前演戏?”
陆淮予不确定宋晚有没有生气,他哥说话的声音好冷,昨晚那个哄他的宋晚哥又被藏了起来。事出紧急所以才没有提前打申请报告,他斟酌着用词,最后决定拉严梁出来垫背,“严总说,你遇上了麻烦,让我想办法帮帮你。”
“什么麻烦?”宋晚系上安全带,有些不解。
陆淮予咳嗽一声,眼神闪躲,踩了脚油门,继而说道:“严总说ar.tek来了个工程师,是你前男友,你们接下来要谈合作,怕出问题让我解决一下。”前半句是原话,后半句算加工,添油加醋后的版本。
“什么前男友?”宋晚歪过脑袋看他,“你说詹叙啊?”
“对......啊。”陆淮予有些懵,他哥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不是,可严梁都说是了,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吧。
沉默片刻,宋晚收回视线,低头看手机,打开邮箱检查工作邮件,手指在屏幕上点点点,丝毫没有要续上刚才话题的意思。
宋晚不说话,陆淮予便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开口,能问吗,就算问了他哥会告诉他吗。万一问出来真的是余情未了,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和宋晚的前男友外型那么像,陆淮予心里头就堵得慌,血气逆流,浑身像被蚂蚁啃食一样难受,更糟糕的是,他连质问宋晚的资格都没有,再恼火再憋屈也只能自己受着。
趁着红灯的间隙陆淮予瞥向他哥,对方根本不理会自己,只是一味地低头发信息。
好难啊。陆淮予心想,看来得多做点准备了。
车子驶进某商场地库。
宋晚本来还在回信息,听到跑车过闸时的语音播报,抬了下脑袋,看了一眼窗外,“你开错了,不在这儿吃饭。”
“没开错哥,我买点东西。”陆淮予解开安全带,“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
宋晚看着陆淮予跑远,留下一点影子,车子没熄火,还放着音乐,暖气呼呼送风,他低下头,有些发愣的看着手机屏幕。
三首歌之后,陆淮予回来了,他额头出了汗,索性把身上那件大衣外套脱了下来,开车门往后座里头扔,将袖管撸起,坐回到驾驶位。
门关上,陆淮予的呼吸有些重,一看就是跑着回来的,还在喘气,宋晚别过头看他,“买什么东西?这么急。”
陆淮予还在犹豫,索性模糊着说,“一点私人物品。”
“别迟到了。”宋晚催促道,“快开车。”
陆淮予给宋晚当司机一向尽职尽责,对于一名赛车手而言,说“迟到”简直就是对他的人格侮辱。
十几分钟后,两人按照约定时间踩点抵达吃饭的酒店。
“felix,没想到你和宋总是这种关系啊。”daniel一见到陆淮予,便把人拉到一旁,“怪不得去年比赛结束后到处找不见你,原来你小子,是结婚去了,回头把,你们家的地址发我,新婚礼物给你们补上。”
“谢谢你啊daniel,昨天匆匆忙忙,光顾着聊合作了,没找着机会和你说。”
daniel龇着口大白牙,揽住陆淮予的肩膀靠近小声说:“其实我都看出来了,你当时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宋总看呢,不用不好意思,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咯。”
小老外还会用成语,好合可以,贵子就算了,主要也生不出来。陆淮予笑了笑,没说其他,在宋晚身侧落座。
几人围着圆桌,daniel和詹叙挨着坐,宋晚隔了个位置,严梁晚一步进入包间,自动插空,坐在詹叙和宋晚中间。
饭局上的话题没限制,天南地北乱聊一通,点了几瓶红酒,氛围还算不错,老外不爱劝酒,光顾自己喝。
詹叙毕竟和严梁师出同门,两人聊起了学校的事。
一整个晚上陆淮予都是十分殷勤地端茶递水,时不时地给宋晚夹菜,这会儿其余三人聊天,他便歪过头来和宋晚耙耳朵。
“等会儿还回公司吗?”
也不是什么秘密,可陆淮予偏偏凑到宋晚耳边去说。
耳边传来微热的呼吸,宋晚打字的手不禁一抖,因为靠近桌下陆淮予的腿也贴了过来,有意无意地蹭过,发出一点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