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机会哥,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能不能听我解释两句,就两句。”
陆淮予后退一点,拉开距离,两只手抓住宋晚的肩膀,以防对方趁自己不注意跑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那天晚上......自己表现得很糟糕很差劲,所以你气我,讨厌我,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不奢求能取得你的原谅。”
“这俩天我一直在反思自己,也怀疑过自己在这方面是不是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才会对你......”陆淮予不确定该不该说下去,停顿一会儿,道,“我本意并不想伤害你,但在和你做僾这件事上,我好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像个暴力狂一样!我不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宋晚没回答,只是抬眼,原本的那些情绪,委屈也好难过也好,早在陆淮予开口时便已然消失殆尽......只不过在听到“暴力狂”三个字时,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哥那张脸安静不发脾气时格外柔和,陆淮予每每只是看着,就会毫不犹豫地陷进去,他从不怀疑宋晚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
床上的宋晚美的像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打碎,这无疑勾起陆淮予心底的暴虐因子。
宋晚表现得越沉闷,越是将自己藏起来,陆淮予就偏不想如他的愿,非要折磨的人哭出来,上面下偭都淌着水,让那具美丽的躯体上面印满自己的痕迹,好像只要这样,他就能自欺欺人,他哥短暂的属于他。
而后梦醒,陆淮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事实,他伤害了宋晚,并且是打着喜欢的名号。
所以必须停下来,冷静下来,至少他不能再冲动了......距离是保持理性的前提,他需要降温,他害怕自己再次抓狂,又做出伤害宋晚的事情。
“我深刻反省自己!”在和宋晚相处的过程中,陆淮予曾多次怀疑自己是个变态,也终于在这场x僾中得以印证,“在你之前我没和别人上过床,所以才会一时慌不择路,我以为你恨透我了,才会假装——”
宋晚抬头看着陆淮予,难以置信地打断对方:“你说什么?你没和别人上过床?”
他知道陆淮予之前一直都是直男,如果对方说的是没和其他男人上过床,宋晚是肯定不会怀疑的,但陆淮予讲“别人”,自然包括男人女人。
开什么玩笑,一个绯闻缠身,曾交往过无数任女朋友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没和别人上过床。
虽然陆淮予不想承认自己在谈恋爱上确实是个新兵蛋子,总觉得这样说他哥可能更把他小孩了,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得选,也只能点了点头。
“一开始和你强调说自己是直男,那是因为我压根没往别的方向上想,毕竟同性恋是x少数群体。”
宋晚沉思片刻,依旧不太能相信陆淮予,有些恼地接话道:“你现在是连自己之前的性取向都要否认了,你那些前女友都是摆设用的吗?!”
陆淮予一愣:“什么前女友?”
宋晚不想答了,用力挣开桎梏,想绕过陆淮予下楼,又被一把揪了回来。
“哥,你是不是误会了。”
“让开!”宋晚冷声道,一点不想再纠缠。
陆淮予哪里能同意,这回也不废话,弯腰直接将宋晚扛到肩上,侧过身撞开次卧房门,将人往屋里抱。
“陆淮予,你干什么!”宋晚失去重心,脚离地的不安全感让他忍不住抓紧陆淮予后背的衣服,下股部被紧实的手臂稳稳托住,声音随着起伏的动作发颤,“放我下来陆淮予!你疯了吗?!”
屋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灯亮着,陆淮予将宋晚往床上一放,随即用最快的速度曲膝跪在床上。
后脑勺砸进柔软的枕头,宋晚下意识摁着床铺爬起,刚支起身子陆淮予结实的胸膛便压了过来,两只手臂分开撑在两侧,将他死死困在怀里。
论体力他根本比不过陆淮予,所以才会次次处于下风,被对方一次一次吃干抹净,宋晚瞪着身上之人,唇线蹦的笔直,“又是这样,你只会用暴力吗!”
不用点特殊手段,他哥又该跑了。
“你听我说完。”陆淮予低头看着他,“没有前女友,那些都是俱乐部故意炒作博取流量放出来的假新闻。”
假新闻?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作为俱乐部的股东之一,为什么从来没听团队提起过。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宋晚冷着眉道,“以你的性格,明知道是炒作,你会不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