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簡對比著柳氏年輕的面容,竟感受不到對方面容上的殺意,他還在一旁附和點點頭道:「是啊,你說你是霜嵐君的母親?我也不信,你倒有點像是他的……妹妹?」
第六十七章 都是一樣
柳氏才沒心情搭理聒噪的蕭臨簡,她不負責答疑解惑,卻已動了殺人的念頭。
「你的命是我給的,你犯了錯,由我來取走也是理所當然!」柳氏霎時間雙手合出一個法陣。
那法陣陰暗血紅,落在褚荷腳邊,任由陣內的人如何求饒她也置之不理,反而是身後的一個聲音忽地讓她的法陣消散。
「你是在說服你自己嗎?」
葉重嵐已經轉醒,他從榻上坐了起來,又掀起遮掩的紗幔,李無瑕站在榻邊,扶住了剛剛轉醒的人。
「重嵐,你沒必要生我的氣,這個世界上最疼愛你的人就只有我。」柳氏剛剛還怒意沖天的表情竟輾轉出笑顏,她又將注意力放回到了葉重嵐的身上,幾步想要靠近,卻總有李無瑕橫在中間。
「讓我替你殺了這些傷害你的人有何不妥?」
葉重嵐卻毫不留情地反駁道:「包括你自己嗎?你曾經刺過我一刀,該不會輪到自己就忘了吧?」
柳氏卻絲毫不歉疚避諱,反而笑道:「那是因為你不聽話,待我們把一切都說開了,我就再也不會傷你。」
此刻的柳氏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無疑不是個變態,葉重嵐心中冷笑,為了讓面前這個在後續劇情上必將與他有牽扯的人少做點惡事,他只能盡力要求道:
「既然你想讓我聽話,我暫且可以相信你我有關,但既然是你我之間的事,那就不要牽扯到無關之人。」
聽罷此話,柳氏瞥了眼身後已嚇得瑟瑟發抖的褚荷,她並無悲憫之心,也不覺得殺死一個犯了錯誤的手下有何不妥。
「不愧是被玉徽派教過,走到哪都要做善心泛濫的偽君子,只可惜善良用的太多,誰又分得清楚這是不是偽善?」
柳氏只為了應付面前的葉重嵐,才又為難鬆口道:「不過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如今都聽還不行嗎?」
她不再繼續為難褚荷,而是將一直護在葉重嵐面前的李無瑕無情推開,然後又坐到榻邊,還關心道:「我聽說,玉徽派的掌門閉關,本要做代掌門的雲溯又死了?就輪到你做這個代掌門了?」
柳氏說話不僅陰陽怪氣,還特不禮貌地將李無瑕給推到了一邊去,李無瑕心裡放心不下剛從昏迷中轉醒的葉重嵐,就接收到了對方擺手的信號,才退到屋內的桌旁,默默聽兩人的對話。
「這玉徽派也真是的,區區一個掌門,還是個代的,竟要你們擠破頭的爭來爭去,才勉強輪到你這兒……也太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