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說些咸吃蘿蔔淡操心的話,聽得李無瑕是愈發惱怒。
想必原小說中本就有點爭強好勝的葉重嵐就是受到柳氏的洗腦荼毒才最終變成十惡不赦的反派的,教主做成傳銷頭子,柳氏,不愧是你!
「重嵐,你不覺得玉徽派對你很不公平嗎?」
柳氏持續陰陽怪氣,「它們給你個虛張聲勢的命號,什麼玉徽三俠,你卻要做裡面最差的那個,天天當別人的三弟,還要等你大哥死了才有機會分一杯嗟來之食……」
此刻在一旁吃瓜的蕭臨簡也頓時竄上一股火來,虛張聲勢?嗟來之食?誰都沒有資格評判玉徽三俠!
李無瑕卻將蕭臨簡的火焰扼殺,畢竟這只是劇情發展,葉重嵐才不會聽那些傳銷,他做個「噓」的手中,將師弟按了回來,只聽,只看,並不說。
「重嵐,你就沒有想過攀上更高的山峰?享受萬人之上的權利?
那時芸芸眾生皆為螻蟻,你來掌控一切!世界因你顛覆,你就是這世界的『道』!」
可葉重嵐聽得滿耳都是:好大的餅!
「說得再多也不過是妄言,你是誰?你有什麼?就算你什麼都有,為何偏要給我?」
幾句疑問,足矣讓柳氏把什麼都說了,「我叫柳婉純……」
葉重嵐不知為何自己竟無意識地鬆了口氣,這不是他現實母親的名字,儘管柳婉純與他記憶中照片裡年輕模樣的母親一模一樣。
這是不是更可以說明,這只是個在根據他而自圓其說的虛擬世界?他更應該把這裡的一些人,徹底的區分開。
這房間裡一時鴉雀無聲,沒人知道這名字,柳婉純反倒釋懷地笑了,「也是,也是,那些老頭子怎麼會讓你們這些小輩知道我的名諱呢?連他們都唯恐避之而不及。」
「二十多年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就只剩下你……」想不到柳氏竟也有追憶往昔,脆弱的時候。
她想自己大致是年紀大了,面對自己唯一的至親,憋在心裡太久的話才終於可以說出來。
「當年奕國先皇為了長生不老之術,殘害無數生靈百姓,他就連自己的兒子都殺!為了找尋一條條『賤命』做祭品,他將罪法提高,大到偷竊搶劫,小到違反宵禁,只要抓到,全部處以極刑。
就這樣,在宵禁森嚴,稅收高昂的時候,他很快就能逼得許多百姓被處以極刑,當年我為填飽肚子在街上偷了一人的荷包,與我一起被判極刑的女子有的只是為了給夜間重病的母親買藥。
當年各派橫瀣一氣,各個爭江湖第一,盛銘派就怕抓得人不夠多,玉徽派的弟子晝夜嚴防死守,根本不可能逃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