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在想顧嚴哥了?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邱小新滿臉期待, 「說出來分享分享。」
時譽把臉一抹,恢復了正色: 「你說的那些,我得想想。」
他從沒喜歡過人,哪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行行行,你自個琢磨琢磨,不過可別琢磨太久了,萬一那個鄭書陽還真對他有什麼心思呢?他倆工作待一起,那機會也是相當的多啊。」邱小新故意激他。
一提到鄭書陽,時譽又有點難受了。顧嚴昨晚掛著鄭書陽送他得羊絨圍巾,還說是挺貴的。他好像還很喜歡,一直在笑。
顧嚴生日沒幾天了,他答應說那天要請自己吃海鮮大餐,時譽思考著,也得給顧嚴準備份生日禮物才行,要最特別的,誰也比不上。
「在聊什麼這麼開心?」見時譽和邱小新一直走在最後,曹楚停下來等他們。
「開心?有嗎?」時譽搓了搓臉頰。
曹楚點點頭: 「你笑起來很好看。」
「我們時譽不笑也好看。」邱小新說。
「對對對,是我不會說話。」曹楚附和糾正。
時譽望了他一眼。
曹楚眉眼帶笑,長相是斯文的,衣著簡潔,但質感一看就不便宜,加上他自己說學油畫,是本市人,家裡還有車和司機,想來家境不俗。
這人接觸起來其實不算是讓人討厭的,但時譽就是很不喜歡,也算是一種直覺吧,總覺得他另有企圖。
「吃飯的地方到了。」孔皓和汪志軒在前方一個飯館門口站定,沖後面三人喊。
「王——窯。」邱小新指著上面的牌匾念道。
曹楚笑了笑: 「是窯王。」
「啊,是嗎?這到底從左邊念還是右邊念啊?」
「走吧,記住這個『窯』字就行。」曹楚熟門熟路的進到店裡。
時譽瞧了瞧掛滿紅燈籠的店門,也跟著他們一同往裡去。
曹楚已經跟前台講了什麼,有個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個小包間。
邱小新: 「包房……得另外加錢吧?我們就不用了,大廳熱鬧。」
曹楚: 「他們說今天有活動,第一桌的客人可以隨便挑位置,包間也不加錢的。」
「是嗎,還有這好運?」汪志軒說。
「那就坐唄。我剛剛在網上查了,曹楚說的這家在慈谿很有名,主打菜是窯雞,」孔皓摸了摸肚子, 「軒子吃雞在行,天天在寢室吃。」
「我也吃,」曹楚抽紙巾擦桌凳, 「時譽玩嗎?」
這習慣顧嚴也有,不管在外面哪裡吃飯,他都要擦桌凳,還會幫時譽一起擦。
「時譽?坐啊。你玩那遊戲嗎?」曹楚指著擦乾淨的座椅。
「謝謝。」時譽有點走神, 「我玩不好,就不玩。」
「那我帶你,我技術還行。」曹楚挨著他旁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