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送來了茶壺。
曹楚接過來,拆了消毒密封好的碗筷,把茶水倒在碗裡洗滌。
「我點的是個套餐,不好意思沒跟你們先商量,不過他家推薦的就是這個,我們五個人正好。」曹楚把燙好的碗筷遞給時譽。
「謝謝。」時譽接過,手指無意碰到曹楚溫熱的手背,卷了卷。
這才是正常人的溫度,顧嚴的手,好像就從來沒有熱過,每次碰到時譽都會被涼得一激。
「下午寫生,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拍古裝寫真?」曹楚問。
「我是這樣計劃的,」邱小新說, 「今天晚上拍夜景,明天寫生結束,回去之前拍白天的。」
「可以。」
又聊了會兒別的,菜就上來了。
主菜是兩隻窯雞,金黃的雞皮,一點兒濃郁的湯汁,四溢飄香,惹得人控制不住的分泌口水。
另外還有爆炒雞雜,叉燒肉,以及兩道小菜和一份點心。
沒有湯,顧嚴可不允許吃飯不配湯。
「時譽,來。」曹楚扯了一個雞腿,放到時譽碗裡。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時譽說。
「是呀,曹楚,你這樣我們就不自在了,都自己吃吧。」孔皓說著,卻扯下另一個雞腿, 「小新,你先吃。」
「謝謝皓哥。」
汪志軒眼疾手快,把剩下的兩個雞腿都扯下來,一個塞嘴裡咬了一口,另一個丟到曹楚碗裡: 「幫我們拍照,辛苦了。」
孔皓:……
吃窯雞本來就是要手撕著吃,這一下,大家都鬧了起來,戴著手套故意爭搶。
越是搶,東西越是好吃。
不消一會兒,兩隻窯雞便只剩了一堆雜亂的雞骨頭。
「太難看了。」時譽對著那堆雞骨頭說。
「雞骨頭還能好看?」孔皓往嘴裡塞下最後一片肉。
「當然能。我給你們看,正好大家都學藝術的。」時譽拿出手機翻相冊,找到一張雞骨架子的圖片。
那是一張被拆散的雞骨,骨頭上沒有留一絲筋膜一絲肉,像被刀刻意刮擦過,然後又按雞的形狀給拼起來了,視覺上的確有藝術美感。
孔皓只看了一眼: 「我去,誰這麼無聊,這得花多少時間做這個。」
汪志軒顛來倒去的放大看細節: 「這真是雞骨頭?」
「我看看我看看。」邱小新搶過手機, 「美,好看。時譽你做的?」
時譽臉上笑容得意: 「厲害吧?」
「嗯嗯嗯,厲害呀,我怎麼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