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顧嚴聽沒聽進去,緊抿著嘴,不鬆口。
時譽也沒指望他這次鬆口,暗自有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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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事情過後,兩人沒再聯繫。
一切似乎消停了。
顧嚴屋子裡那些氣球和玫瑰已經打掃乾淨,毫無痕跡。房間又恢復了他一個人住時候的樣子。只是那隻行李箱還在時譽原先住的房間裡,沒有被主人帶走。
顧嚴輕輕嘆了口氣,掩上了房門。
叮——
門鈴響。
「您的快遞,請簽收。」
顧嚴確認簽字,拿進屋拆了。
是溫荷寄過來的禮物,一條頸鏈,極其簡單的款式,正中間鑲嵌了三顆鑽石,低調又奢侈。
顧嚴給溫荷打去電話。
「禮物收到了,謝謝媽。」
顧嚴其實是不戴飾品的,奈何溫荷非常熱衷給他買這些。
「定做的,你的是藍鑽,譽譽是的粉鑽,鏈子上還刻了你們的名字首字母。」
「太貴重了,時譽不會收的。」
「那你就想辦法讓他收。」
顧嚴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時譽如今怕是不會想見我。
叮——
門鈴又響。
「媽,你寄了幾份快遞?」
「就一份啊,你倆包一起的。」
「哦,行,那可能是別的,我先掛了。」
顧嚴去開門。
門口站著那個如晨光一般的少年,眼眸亮如星辰,笑起來的時候,恨不得想把世間所有美好都給他。
「Surprise——」
時譽伸展雙臂。
「老顧,有沒有想我呀?」
笑靨如花,不見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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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懈
顧嚴眸色微動,抓著門把的手指緊了緊,隨即又不動聲色的掩蓋了一霎的欣喜。
「你怎麼來了?」他問。
「我不能來嗎?」時譽笑得釋然, 「還是說,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當然不是……」
話說快了,露了心聲。
拒絕時譽,讓人搬走,不就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見面,還做什麼朋友。是覺得自己不夠內疚,還是沒把對方傷透。
「我可以進去嗎?或者你不方便?」時譽伸頭朝里望了望。
「沒有,進來。」顧嚴往後退開。
時譽跨進門,卻並沒有主動換鞋,而是站在玄關口說: 「你給我拿個鞋套吧,我收好東西就走,不耽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