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顧嚴在桌上已經擺好了他的早餐。
「吃了再說。」
「哦。」時譽順從的坐下吃早餐。
「都放寒假了打算什麼時候回雲州?」顧嚴不動聲色的問。
時譽也不經意的答: 「暫時不回去,我參加了那個畫展的活動,交稿了再看時間吧。」
「過年也不回嗎?你跟你哥說了沒?」
「過年是要回的,只是可能只有前後幾天時間。我給哥打過電話,他不反對。」
顧嚴點點頭: 「那就好。」又像忽地想起, 「寒假的話,宿舍里還有人嗎?」
「沒有,邱小新明天回家,皓哥他們晚一天,也是後天走。」
「那你一個人,怎麼住?」
「該怎麼住就怎麼住了,學校又不會趕我們。對了,小新他朋友有套空著的公寓,我可以去那裡借住。不過我還得先去看看,如果不合適的話,還是不給人添麻煩的好。」
朋友?那就是曹楚了吧。
「肯定是給人添麻煩。不就是畫展的事兒嗎,你這幾天就安心在我這裡完成了再說吧,你習慣我這邊比較快。」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時譽還沒回答,顧嚴又問他: 「我看到你的那個草圖了,是打算畫人體?」
「嗯,」時譽咬了一口手工饅頭, 「不過總差點意思,要是能有個真人比對著就好了。」
「要什麼樣的?我可以幫你找找。」
「男的,身材好的,最好是一直健身,肌肉線條明顯的。」
「我看鄭書陽就符合,我幫你叫他。」
時譽:……
他的話,也不是非要不可。
「老顧,你要想幫我的話,我看你就行,在家也更方便。也不用做什麼,你就穿那個你平時健身的背心,多在我面前晃晃就可以了。我只要眼睛記住,腦子裡自然記得住。」
顧嚴沒反對,總比去見那個別有用心的何暢好。
就這樣說定,在畫展的稿子完成前,時譽又暫時住回了顧嚴家。
真是來來回回有夠折騰。
兩人又相安無事的過了兩周。
這天早上,時譽的參賽畫作已完成,他裝進了畫筒,準備今天拿到學校展廳去。
「老顧,我的畫完成了,你能陪我去展廳嗎?他們會裱起來掛上。」
顧嚴看了看時間: 「我今天有工作,怕是趕不過去。」
「那我等你,你到了,我再讓他們掛。」
顧嚴聽他這樣說,問: 「沒必要,你自己的事情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