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要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會宣布。」
「哦?什麼事?」
時譽神神秘秘: 「你到了就知道了。」
「行吧,我儘量早一點。」
顧嚴照常去上班,在單位聽鄭書陽說隔壁禁毒支隊對唐序的毒品來源有了進展,似乎跟一起舊案有什麼聯繫。
這些事兒就不該他操心了,隨耳聽聽他們議論就行。
下午沒是什麼重要的事,顧嚴請了個假走了。
給時譽打電話,時譽發了地址過來,說等他。
是學校里的展覽館,顧嚴驅車而至。
學校已經放寒假了,校園內的學生很少,到處都顯得空空蕩蕩的。
展覽館雖設在學校內部,但實際它在學校東門邊上,有單獨的大門可以直接從學校外部進入。所以不知道的話,其實這裡更像是學校門口的獨立美術館,面向社會所有人開放。
展覽館的人比學校裡面的人多。
顧嚴從玻璃門進去,空曠的大廳里人群三五聚集,竊竊私語,是在觀摩討論牆上的作品。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展台前的人。
時譽也看見了進門的人,揮揮手,招呼他過去。
時譽身旁還簇擁著一些人,顧嚴走過去才發現,其中有曹楚和何暢,另外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學生和老師。
曹楚是本地人,何暢有參與負責畫展,他倆在好像也不奇怪。
顧嚴心裡卻有些莫名的不痛快,時譽也叫了他們的麼,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顧嚴一過去,時譽拿起桌上的兩條鎮紙木頭敲了敲,邦邦聲引得觀畫的人也圍了不少過來。
時譽清了清嗓子,說道: 「首先今天輪到我的畫上牆,謝謝各位老師同學的幫助。」
比賽的畫上牆,都有一個儀式,作者會現場介紹自己畫作的寓意。
時譽的畫已經在畫框裡裱好了,掛在他身後的牆上,上邊罩了紅布,等著作者本人揭開。
顧嚴遠遠的站著微笑,他也在期待,時譽以他為模特,到底最後的成品是什麼樣子。
「我的這幅畫的名字叫《守護》。」時譽一邊說一邊扯掉了畫上的紅布。
這是一幅完全黑白的素描圖。
左半邊是用童稚的基調,畫的一個玩偶,是只兔子警官的半身玩偶;右邊則用誇張的手法,畫了一個殘缺的人體,上面布滿經年累月的傷痕……
左半身的童稚和右半身的犧牲,拼湊了一張「守護」。
顧嚴有些震撼,這不是畫的他,也是畫的他,是時譽心中守護一方平安得千千萬萬和他類似的「他」。
圍觀的人開始討論起作畫手法和寓題,這時,時譽又開口說話了。
不知是緊張還是嗓子太干,他說兩個字就要清咳幾下,有工作人員在人群里遞給他一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