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我給你打電話的原因。惡意投毒,目標明確,時譽應該不會跟人結這麼大的怨,所以我想問你,你會不會跟誰有什麼仇怨,對方為了報復你,發泄到了時譽身上去?」
時煊冷靜下來: 「你這樣說,那範圍可大了。我幹這行你知道的,得罪的人不少,還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在明他們在暗,要真有心想報復,不是沒這種可能性。」
兩人心裡都有了底。
顧嚴: 「那你明天到了咱們一起把事情理理,警方這邊今晚也在查監控,目前在我的猜測里有一個嫌疑人,但不確定,你過來了咱們去認認。」
時煊: 「好。」
掛了電話,顧嚴心裡松下一口氣。私事說了一半,投毒的事也有方向。剩下的,等到明天時煊來了再看情況吧。
回到病房,時譽睡著了。
顧嚴用手背貼了貼他臉頰,也是累了。
轉身正要離去,手被人抓住。
時譽虛著眼,聲音啞啞的: 「別走。」
顧嚴把手搭上他眼皮,覆在他眼睛上: 「我不走,去拿床被子,陪你。」
時譽這才鬆了手。
顧嚴找護士拿了陪護床,在時譽床邊並排安放,脫了外套,單裹了被子側身躺下。
時譽也想側身同顧嚴面對面,但側躺的胃極不舒服,只能平躺才緩和一些。
顧嚴把手伸進時譽被子裡,放在他肚子上,極其輕緩的打著圈的替他按揉,緩解他的不適。
「睡吧,好好睡一覺,我在的。」顧嚴沉聲細語。
時譽也把手疊放在顧嚴手上,跟著他的按揉,漸漸入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時譽就醒了,一睜眼就轉頭去看顧嚴,床邊空蕩蕩的,人不在,陪護床也不在了。
時譽猛的坐起來,心下慌張: 「老顧?顧嚴?」
衛生間門咔噠開了,顧嚴從裡面草草的洗漱完出來。
「怎麼就醒了?還早呢,再睡會兒。」顧嚴走過去按著時譽的肩讓他躺下。
時譽反手抓住他手臂: 「我怕你跑了。」
顧嚴失笑: 「不會跑的,早就被你抓住了。」
時譽問: 「你起這麼早要去哪兒?」
「你哥來了,我去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