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嚴欲言又止。
「有事兒?」時煊自然是聽出來了,顧嚴不是無故會打電話來閒聊的人。
「是,是有事兒。那你先把人送回去了給我回個電話。」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有什麼事兒你直說,不耽誤。」時煊大咧咧的開著免提,心情頗好。
顧嚴掂量了一下,說: 「你那邊有地方停車嗎?」
就算長話短說,但話題內容……顧嚴怕對時煊衝擊太大。
「什麼事還得停車說。」時煊往車窗外望了望,打開應急燈把車停在了路邊, 「好了,我停下了。你說吧,什麼事兒?」
顧嚴默了默,終是開了口: 「時煊,你當我是朋友,但其實我一直對你隱瞞了一件事情。」
時煊笑得爽朗: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從大學一直到現在,不談戀愛也沒結婚嗎?」顧嚴頓了兩秒, 「因為我是同性戀。」
時煊: 「……」
猝不及防的坦白,確實讓時煊始料不及。
顧嚴靜靜地等著他消化信息,能不能接受另當別論。
顧嚴: 「抱歉,我以為我永遠都沒有機會對你說出來的。」
又等了一會兒,時煊那邊清咳了兩聲,似乎並不介意的樣子,故作輕鬆的道: 「嗐,這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就算咱倆是朋友,那也沒必要什麼都要告訴對方的。不過你既然說了,也沒關係,同性戀就同性戀嘛,跟你人品又不掛鉤,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不過,那個,我有點好奇,為什麼你突然告訴我這個?」
顧嚴: 「我遇到個人,我想和他在一起,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啊,你,你你你……談戀愛了?什麼時候的事兒?你該早告訴我啊,你說你都單了這麼多年了,早點說也讓我為你高興高興不是。祝福,我必須祝福啊。對方是誰呀?校友還是同學?我認識嗎?有照片嗎?能讓你鐵樹開花,我這必須得見見是個什麼樣的人。男的女的無所謂了。」那點尷尬過去之後,時煊恢復了機關炮似的發問。
顧嚴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是,肯定得讓你見。不過這件事情等你來餘江以後再說。」
「他在餘江的?也是,肯定是跟你一起的嘛。那咱們約個時間,我看這年前就行,正好我也順便接時譽回家過年。」
「明天,你明天來一趟吧。」
「明,明天?!這麼急嗎?」
「很急。這是第二件事,時譽讓人投毒。別慌,脫離危險了,我在醫院守著的,報警了。」
「投毒?!」時煊驚異了兩秒,猛拍方向盤, 「草,這誰特麼孫子乾的?敢動我時家人,我特麼,我特麼……」
「時譽,時譽現在什麼情況?顧嚴,你得幫我,幫我看好他。我求你幫我看好他,我馬上,我馬上就趕過來。」
顧嚴寬慰: 「別慌,時煊你別慌。時譽沒事,真沒事,攝入的毒量不高,醫生已經處理過了,他現在睡下在休息,很健康很平安。放心,我會守在醫院的。」
時煊稍稍定了定心神: 「好好,那就好,那就好。警察怎麼說?他們調查出結果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