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 「不是還有你在呢,哥。」
時煊:……
-
兩人推心置腹的談完,顧嚴下樓去買早飯,時煊去病房裡看時譽。
時煊敲門。
「進來。」時譽躺著沒起來,沒好氣看著時煊說, 「現在知道敲門,剛剛怎麼不敲。」
「你少先發制人,這事兒你得好好給我交代了,你跟顧嚴怎麼回事兒?你又怎麼回事兒?」
「哥,你這是在審犯人嗎?」
時煊拉了把椅子在他床前坐下: 「渴不渴?給你倒杯水?」
「不用,顧嚴給我倒了。」時譽撇了撇下巴,朝向床頭柜上插著吸管的保溫杯。
「感覺怎樣?中毒可不是開玩笑,就算毒素清理乾淨了,保不齊對內臟沒有損害。身體哪裡不對勁就要趕緊說,別逞能。」
「我知道,老顧早說過了。」
「老顧老顧,你是不是覺得你哥很好說話?隨便就能打發了?顧嚴他是男的。」
「我也不是女的。」
「他比你大很多,整整十一歲。」
「你也我大十四歲呢,我也沒說你老啊。」
「你到底看上他哪兒了?」
「那可多了,」時譽數著手指頭, 「長得帥,有才華,會做飯,照顧我,很特別。」
「哪裡特別?」
「特別愛我。」
時煊貧不過他弟。
「不行,他是男的就不行。」
「那我去做個變性。」
「你敢。」
「那我讓顧嚴變性。」
「胡鬧!」
「哥,你到底為什麼不同意?是給你丟臉了?還是違法亂紀了?如果因為你弟弟是同性戀讓你抬不起頭,那你就當白養我這個弟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