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
聲音悶在了喉嚨里。
唇舌又被含住了,一點點一下下,緩緩地加深。
時譽感覺越來越好,張開手臂攀住顧嚴的肩膀,偏頭回應著他的吻。
顧嚴的手掌緩緩向下,貼上了時譽的腰側,一下下捏揉,力道漸漸加重,忽而從衣服下擺里探了進去。
跟往日的冰涼赫然相反,顧嚴掌心滾燙,燙得時譽不自覺發出了一聲低吟。
顧嚴稍頓,繼而又慢慢向下。是試探,也是在詢問。
時譽沒叫停,感覺太舒服了,不想停。他沉溺在顧嚴溫柔的親吻里,任憑那隻手挑開了鬆緊褲腰。
手掌覆貼了上去。
陌生又熟悉,感官極致地刺激。
時譽難耐地輕哼,反弓起腰。實在受不了,驀地緊緊抓住顧嚴的手腕,抬頭茫然的看著他,不知是想要叫人停下,還是要更快。
顧嚴極有耐心,緩急交替,等到時譽自己鬆開了手。
時譽抬起手臂,壓住了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顧嚴,腦子裡尖叫失神的時候,浮起一個念頭:法醫的手都是這麼靈活的麼。
他大口喘息,只覺天旋地轉。
又緩了一會兒,時譽聽見抽紙的聲音,然後嘴唇又被吻了吻。
顧嚴擦乾淨了手,聲音乾澀: 「要洗個澡嗎?你出汗了。」
理智後知後覺的回籠,時譽像是才意識到,剛剛顧嚴用手幫他了。
心中爆鳴,臉上非燙。
時譽這才看清顧嚴站在床邊,表情似乎依然很冷靜,如果不是視線滑落到某處突兀的地方。
原來也不是那樣清心寡欲。
時譽坐起身,伸手去拉他,另一隻手剛剛觸到人大腿根,便被顧嚴攔下,手指扣進指縫裡。
顧嚴彎腰親他: 「用臥室衛生間,我用外面的。」
「嗯,好。」時譽懵懵地應承,看顧嚴轉身出了房間。
時譽打開淋浴龍頭,熱水澆頭而下,沖刷掉身上的黏膩。
他仰起頭,水流拍打在臉上。
雙手抹了一把水珠,驀地想起顧嚴這會兒在幹嘛。
剛剛那狀態,顧嚴也有很明顯的反應,自己是舒服了,對方呢?他是在自己解決嗎?顧嚴從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做起這件事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時譽想著想著,身體又有點微微發燙。
他把水溫調低了些,迅速沖了個澡,在浴櫃翻出顧嚴的浴袍穿上出來。
顧嚴早已收拾妥帖,正在跟誰通電話。
時譽豎起耳朵聽。
「機票訂好了,嗯,前一天晚上的直飛,時間很充裕,能吃上年夜飯。你們自己安排,不用管我。好,到了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