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時譽挽住顧嚴,穿過一處小市場——過年假期沒營業沒什麼人,再上了一個坡,就看到並排的幾棟單元樓。
沒有電梯,樓道光線不好,聲控路燈昏暗,僅僅能照路,但能感覺到樓道乾淨整潔。
四樓,時煊熟練的在暗淡中摸鑰匙開門。
「老顧,快進來。」時譽迫不及待的想給顧嚴介紹自己從小生活的家。
顧嚴被他拽著,直奔小房間去。
時煊搖頭無奈,把顧嚴的行李給放到了客廳一角。
中午還得在家裡吃,戴郁薇去廚房看需要再買點什麼菜,時煊攆著跟進去幫忙。
時譽的臥室里,房門被輕輕掩上。
房間不大,一目了然。一張單人床挨著一張書桌,床尾立著個一看就有些年代的衣櫃。
除此以外,滿牆的畫稿:卡通人,素描像;線條幼稚的,抽象的。各種各樣,看起來像是不同時期畫的。
顧嚴正想問,兩條手臂從身後伸出來,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時譽沒說話,只貼著他的後背重重呼吸。
顧嚴沒動,任他抱了好一會兒,才輕拍他的手,轉身再把人抱住。
「這是怎麼了?」鼻尖蹭了蹭時譽柔軟的頭髮。
「不知道,就……」時譽眼眶微酸,莫名有點想哭, 「就想抱抱你。」
「好,那就抱抱。」顧嚴用了點力,把人深深抱進懷裡。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擁抱,外間偶有時煊和戴郁薇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
又隔了好一會兒,時譽絲毫不見鬆手,還是顧嚴開了口: 「我們,是要這樣抱到地老天荒嗎?」
時譽埋在他胸口,貪婪的深吸他身上的味道,悶著鼻音答: 「嗯。」
顧嚴胸腔振動,微笑道: 「太浪費時間了,我們還可以做點兒別的。」
「什麼別的?」時譽仍舊埋著頭。
顧嚴伸手把他額發往後抹,時譽順勢抬頭,疑惑地眨了眨眼。
顧嚴盯著時譽紅潤的嘴唇,低頭湊近,貼著唇道: 「比如……」
後面的話都變成了實際行動。
顧嚴把他口腔嘗了個遍,最後在他唇上淺淺一吮,結束了別後的相思之苦。
時譽被親得腿軟,後知後覺自己又落了下風。
顧嚴拉他在床邊坐下,指著牆上的那些畫問: 「都是你的傑作?」
時譽放鬆了些: 「用你那什麼高於普通人的專業分辨能力分析下,看我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