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似命中注定。
顧嚴垂下手,在桌下拉過時譽,十指相扣。
……
時煊也是行動派,這還在過年假期,立馬就給檔案室的值班人員打了電話,下午拿到了鑰匙。
時煊把戴郁薇送回了她父母家,時譽不肯回去要跟著,三人就一起去了檔案辦公室。
絕密資料是單獨封存的,沒有授權進不去。同時,內部網授權也能調取電子版本。
時煊把電子和紙質都打開了來。
調取資料都會留下記錄,時煊原本就有權限,加上還是犧牲者的血親家屬,沒什麼問題。
顧嚴查看電腦上的一頁頁記錄,時譽在低頭翻閱紙質版,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父母生前的最後記錄。
和時煊說的沒什麼差別。
顧嚴又看了看那逃犯的資料檔案,那人叫刁銀元,有涉毒背景,參與過毒品交易,後來在逃被追捕。
顧嚴停在那頁反覆翻看,圖片放大又還原,湊近了屏幕又坐遠。
「怎麼了?看出什麼來了?」時煊問。
「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顧嚴眉頭深鎖。
「當然見過,那時候就是他挾持你的。你能記得我媽,對他一定也印象深刻。」
顧嚴搖搖頭: 「不是那種印象。他的家庭背景資料呢?我看看。」
「都在裡邊的,你沒看到嗎?」
確實一併記錄在案,只是一句話帶過了,顧嚴看太急,一眼跳過了。
上面寫著:父母離異,兄弟倆各跟一人。
「他還有個兄弟?」顧嚴急忙掏出手機,翻出一人的照片, 「你看他們倆像不像兄弟?」
照片裡是給時譽投毒的那人。
「非要說像的話,也像,高顴骨短下巴。可是這人太瘦了些吧,這樣一看又不大像了。眼睛也不像,有點勉強。」時煊仔細辨認了一下,摸著下巴叨叨道, 「你不會是懷疑他們是倆兄弟,所以他給時譽投毒是……報復?!」
「我也不確定,只是實在想不到無緣無故為什麼會針對時譽。」
顧嚴沉思著: 「我們先來假設一下,如果,投毒的人就是刁銀元的兄弟,不知道為什麼他注意到了時譽,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認定時譽就是叔叔阿姨的兒子,然後他為了報復叔叔阿姨當年追捕他兄弟,所以就對時譽下毒了。」
時煊順著他的話想了想: 「這樣一說,動機似乎是成立的。」
「反正事情暫時沒進展,不如我們從結論來反向推理,先假設結論,倒著查。」
「你是說,從他的兄弟入手?行啊,不過,如果假設成立,那投毒那人肯定早就改名換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