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戲弄和輕視讓他暴怒,抬手就對著男孩後背開了槍。
魏藍揮肘擊中了歹徒的手臂,子彈打偏在地。
歹徒如何能放過她,兩人扭打在一起。
魏藍被他撞開在地,歹徒抬手朝男孩開了第二槍。
距離太遠了,這一槍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魏藍想也沒想,回身撲倒在男孩身上,用血肉替他擋下了這顆子彈。
魏藍的阻攔已經讓歹徒耽誤了不少時間,他急著逃離,沒再糾纏,搶了最近的一輛車迅速逃離了現場。
兔子警官玩偶從魏藍的口袋裡滾落出來,裹著灰塵,沾了血跡,滾落到僥倖逃過了一命的男孩手邊。
……
飯桌上,四人沉默著。
「我欠阿姨一條命。」顧嚴拿過時煊面前的白酒,給自己倒了半杯,一口悶下。
咽喉熱辣,顧嚴猛烈的咳嗽起來。
時譽趕忙給他倒了杯白開水遞過去: 「老顧。」
顧嚴抬頭看時譽那雙澄澈的眼睛,喃喃笑道: 「真沒想到,當年捨命救下我的人竟然是你們的媽媽。」
他又去看時煊: 「當年在學校,你從未提起過。也是,這種事你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講。」
「那時候警方不透露信息,當時有路人拍到視頻,但也被警告刪除,更不許發布到網上。我聽說那人是被抓到了的。其實工作以後我也通過關係想查一查當年這個案子的情況,但說是絕密,沒有一定權限調不了資料。」
「沒錯,警方把這事壓下來了,只有內部少數的人能調取資料。」時煊把滿上的酒仰頭飲盡,哈了一口氣, 「那人不是被抓到的,是我爸開車把他撞下山崖,死了。」
顧嚴: 「!」
「我媽報警以後,他們迅速鎖定了這人就是最近追捕的逃犯。立刻發布了全網協助通緝的信息,我爸也接到了任務。他當時離得最近,又聽是在我媽等他的那個服務區附近,於是找修車老闆借了個車就上路了。」
時煊低低的笑: 「該說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我爸那麼巧就追上了那人的車。」
高速路上兩車狂奔,驚得一路車躲避不及。
原本時學義打算把那車逼停,但速度實在太快了,那人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架勢,根本不減速。就那麼毫釐的碰撞,兩車衝出了高速護欄,墜落山崖。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時煊,你有調取這個案子的權限嗎?」直覺告訴顧嚴,時煊是可以的。
果然,時煊點了點頭: 「你都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再要看檔案幹什麼?」
「可能,想彌補缺憾吧。」顧嚴自己也說不上來,當年沒查到。
一個陌生女警不止是救了他,還改變了他整個人生。
還有時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