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荷心疼顧嚴,說你怎麼不早說,那就不會逼著他相親結婚,他也不必隱瞞這麼些年。
顧嚴反問,當年相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事業,你們要早知道,那跟現在的心態恐怕又不一樣。
早十年的確不一樣,那時候夫妻倆也不會想到真的會放下企業呢,畢竟當年出國就是為了開拓海外市場。
顧嚴的手背輕蹭時譽的臉頰,時譽被蹭的癢,抬手握住顧嚴的手。
顧嚴回溫荷的話: 「訂了下周的機票。」
「那譽譽是一起的吧?」
「當然。」
時譽渾渾噩噩,只聽有人叫他,條件反射猛地起身抬頭,看到溫荷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一下坐正。
努力睜眼堆著笑臉打招呼: 「阿姨,早上好。」
溫荷: 「……」
也對,她那邊的確是早上。
只是怎麼看怎麼都是剛醒,半邊臉上還印著顧嚴褲子上的褶皺。
「你們倆……」
「那個,我來找顧嚴拿東西。」時譽還不知道顧嚴早已經給溫荷說了,欲蓋彌彰的找藉口掩飾。
其實就算兩人住一間也根本沒什麼,這一多餘的解釋倒真是讓人越多聯想。
「顧嚴。」溫荷忽然叫他名字。
「媽。」
「你那個,咳……沒事,就是路上多照顧一下人。」溫荷也沒面對過這種情況,想了想,還是不多說的好。
「放心,我會照顧好。爸呢?」顧嚴問。
「找你韓叔叔釣魚去了。你也知道,他本來在家就閒不住,這一下子沒事做也不成。投一下小項目,就當興趣愛好了。」
「你沒一起去?一個人在家不無聊?」
「我哪裡無聊,正好專心弄我的園藝。對了,我新買了一個花圃,原來種了一大片的玫瑰,我覺得單調了點兒,正好有時間重新布置。給點兒意見?」
「我修的法醫,又不是花卉。你自己喜歡就好。」顧嚴答。
「譽譽學美術的,他審美應該不錯,讓他給點兒意見?」
「行了媽,我們下周到了再聊這個行嗎?」
「行行行行,」溫荷隨口一答, 「有了媳婦不理娘。掛了掛了。」
嘟聲掛斷。
時譽躲著攝像頭在旁邊把後半段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媳婦兒?」
顧嚴掠他一眼,把手機丟到床上。
時譽撲過去拽他: 「阿姨給你找外國媳婦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