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喊了一个摩的,来到了她下放的地方,洋潭村,摩的把我送到她曾经教书的地方,阳家祠堂。那里变化很大,只见那上面写着:“洋潭中”四个字,学校和谭咏梅描述的完全不同,祠堂已经拆了,建了一栋教学楼,两栋宿舍,学校已经开学了,到处都是奔跑的孩子,我看到一位年龄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师在校园走过去,我喊了一声老师,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好,这位同学,你是新转来的学生?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忙说:“老师,不是的,我是外地来的,我是想和您打听一位老师,不知道那老师还在学校不?”
那老师打量了我一阵说:“难怪没见过,不知这位同学你要打听哪位老师?”
我说:“左老师,左向其老师,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不在?”
那老师脸色疑惑了,他看了我一眼才说:“左老师?你认识他?我们这这有一个左向其老师,只是他七十好远了,我还是他的学生呢,如今他早退休了,倒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他,如果是,出了校门往右走,第一家就是,很好找,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其余的左老师有是有,但不叫左向其,只有中沙那边有个叫左向奇的,国画还有点名气,你们不会是找那个左向奇老师吧,不过如今他也调到龙城四中了,不在这里也不在中沙。”
我说:“我要找的是七十多岁的左向其,我那故人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有两个儿子,后来生了就不知道了。”
那老师摇摇头说:“那你们找错了,左向其老师只有一个儿子,如今在长沙,已经买房买车了,孙子都有你这么大了。左向其老师很久就死了妻子,一直带着那孩子,也没再婚,如今儿子要接他去长沙,他死活不去,一个人呆在家里。”
听到这里,我和谭咏梅都不能确定他所说的左老师是不是就是那个左老师,但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我离开学校,来到那个老师所说的地方,看到了一栋老式的土砖房,谭咏梅说这栋房子倒是有映像,当年就是她曾在这家洗漱过的人家,当年住的是一户朱姓人家,房子和当年没有区别,一栋两横的老式土砖屋,一点也没改变,只是收拾得比以前干净些,谭咏梅说:“先生,你 还是变成当年我的样子吧,这样,如果左老师看到我,就一目了然,如果不是那左老师,我们再直接去找雷虎,找不到,那事情也就算了。”
我说好,让谭咏梅上了身,我的脸就成了她的样子,我到了那家大门,见门是关着的,我微微有点失望,怕那左老师不在家,去了长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