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比和冀奇忙把我带了出来,到得院里,早过来昨天带我过来的四个花枝男,他们就这样要我出去,冀奇犹豫了一下说:“你们等等。”说完,他去偏殿里拿出一条短裤,过来让我穿上,我很是感激,谁知冀比说:“冀奇,你疯了吗?将军要他光着身子出去,你却给他穿短裤,要是让将军知道,你可有苦头吃了,到时候可别连累到我。”
冀奇说:“如今天大亮了,这样出去到底不雅,让他穿条裤子,到底好些,你不说,将军如何知道,更何况将军刚刚只不过是说气话而已,难道你听不出来吗?”
冀比说:“有什么不妥,奴隶都不如一条狗呢?你几时看见过狗穿裤子,更何况是奴隶,好吧,你要作死随你,我不管了。”
说完,冀比进去了,冀奇看着我穿上裤子,才说:“你跟他们出去罢,昨天或许是我害了你,不该提出要你吃药丸,你以后规规矩矩做奴隶吧,别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了,你要知道,奴隶永远是奴隶,很难翻身的。”
我很感动冀奇帮了我,我说:“谢谢冀奇侍卫,我真的没想过要做凤凰,做奴隶,我愿意,谢谢你让我有点尊严,我记在心里了。”
冀奇说:“走吧,走吧,再说将军就出来了,你不这么想就更好,毕竟,没有希望才不会失望,这对你很好,至于我对你怎样,也是维护将军的意思,不用你感谢,我就算有什么事情你也帮不了我,我不用你记住,半月后我就回宫了,我做我的侍卫,你做你的奴隶,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冀奇说完就进去了。我被四个侍卫送回劳工局,刚刚进院子,众奴隶都出来看我,等侍卫走了,一个奴隶冷笑着说:“呦,一个贱奴,还真以为自己真是凤凰了,还在我们面前摆五摆六,也只不过陪了一·夜就被赶了出来,还光着身子呢,这样出来的,想想也再无机会了,看你以后还那么嚣张不。”
另一个说:“就是呢?每天花枝招展的,一会儿敏总管,一会儿将军,放肆的勾`引,自己只是银枪蜡样头,一试就现出原型,原来只不过是个草包,看你以后还威风不?”
阿甲忙说:“老钱,别听他们胡说,回来就好,他们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咱们不理他们,走,进去穿了衣服,我们吃饭去。”
一个奴隶说:“阿甲,你这样维护他,无法是想等他有出息了,你好看自己能不能摆脱奴隶的命运,可惜你找错靠山了,我看你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又是个惹祸精,只怕到头来你要被他害死呢。”
阿甲说:“你胡说什么,老钱是我兄弟,无论他怎样,都是我兄弟,就是为了他去死,我也愿意,做奴隶怎么了,奴隶也是人,只要活得像人一样,生死无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