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去她家的情形都告诉了她,我说:“这下你解脱了,你丈夫应该明天就会来接你。”
阮栎冷笑一声说:“丈夫,我没有丈夫,他若是接我回去,我一定会不露声色,把我所有的财产弄到手,然后再把他和他的家人扫地出门,做人,不能太善良,这是我活了快30年得出来的经验。”
我说:“快意恩仇,很好,人生太多不如意,勇敢的做自己,让自己活得精彩,我为你高兴。”
阮栎说:“我算是看透了,我进了这里,你知道吗?我的弟弟曾经来看过我,怨我没再照顾他,把财产给了一个与家人不相干的人,说我是活该,他不想着救我出去,还来落井下石,还有我的父亲母亲,也一定怨恨我,这世道怎么了,爱情我早就不信了,什么叫爱情,不就是肚子下面那点冲动,奔着婚姻而去是禽·兽,只玩玩的叫做禽·兽不如,亲情都靠不住,更何况爱情。从今往后,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他们都还回来,我说到做到,钱纯阳,你,我一定也会救你出去的,这叫做有恩必报。”
我笑了笑说:“能帮助到人是一种快乐,我现在还没有那么急着想出去,我想帮助这里所需要帮助的人,把这个恶毒的疗养院端掉再走。”
阮栎说:“好,如果能出去,我在外面配合你,晚了,你也该休息了,我也该做回自己房间了。”
阮栎刚刚想走,我们两个却隐隐听到有人在哭叫,阮栎告诉我,那是张檬,应该是药物注射的药效时间过了,她这样闹,医生肯定又会为她注射一针,她这样的情绪,那样下去,迟早都会疯的。
我说:“你认识她吗?她也怪可怜的,要不我们过去看看。”阮栎点点头说认识,只是不大交往,仅仅认识而已。
我们出了我的房间,因为蒋琬的事情,二楼的医生护士人不多,我们悄悄来到张檬的房间,那房间就在阮栎房间的旁边,就是昨天女鬼对混混施暴的房间,我们进去时,看见张檬被绑在床上,歇斯底里大喊:“我不是疯子,刘子健才是疯子,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杀了他。”
阮栎忙过去说:“张檬,不要叫,你如果再叫,医生又会进来给你打针,那样过得几天,你就会真的疯了的。”
张檬惊恐的看着我们,嘶哑着说:“你们是谁?是不是张子健派来害我的。”
阮栎说:“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东风广场那个卖衣服的女老板,你以前经常去我店里买衣服,我也是被我老公买通这里的老板送进来的,我是来帮助你的,还有他,网络作家,也是被人诬陷进来的,我们两个都是来帮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