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檬说:“你看,我都急疯了,连你 我都 忘记了,难怪很久没看见你了,原来你到了这里,你不在,那店子我都没去逛了,那些衣服质量不好又贵还没品味。”
阮栎冷笑一声说破:“他们的家人,说什么品味,我出去后就会让他们滚的。”
张檬说:“我们进来了还能出去吗?我看过疯人院的电影,很多正常的人进去了都出不来,我以为我要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了。”
我说:“你别急,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要冷静,我是说心里冷静,刘子健是这里的主任,他既然把你送进来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你出去,你要真冷静,假疯。”
张檬说:“我见过你,你好像是我们家某个亲戚,只是不记得是什么亲戚了,你说话不会让我出去,我还怎么冷静的下来。”
我冷笑一声说:“什么亲戚?你老公和我老婆是表亲,我老婆是他表妹,一样的遗传基因一样毒,是我老婆把我送进了的。想出去必须长久战,首先我们要保持冷静,但保持冷静只能在心里,而你表面上必须得疯,只有疯了,刘子健才不会对你动手,你如果不装疯,他也要把你逼疯。”
张檬说:“装疯?真疯我可能会,装疯,只怕我真的不行,怎么装啊。”
我说:“你以前最大的爱好是什么,你把这件事情放大就行了。”
张檬说:“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时装和唱歌,唱歌不是kt v那种,是下班回来放松自己清唱。”
我说:“这也不早了,你别闹了,明天如果早上有人进来,你就唱歌,然后就傻笑,别闹,如果他们给你松绑,那是最好,你到餐厅的时候,可以在那里表演时装,边表演边唱歌边傻笑,要让刘子健以为你真的疯了,他才不会用药水对你下手,就这样,我们也该休息了,你记得,我们会在暗中帮你。”
说完,我和阮栎走了出去,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们进了自己的房间,躺下休息,等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我果然听到张檬房间里传出笑声,还有唱歌的声音,开始笑声和歌声还有点不自然,很快,她自己进入了状况。我走了过去,看到阮栎在那拉张檬,要她下楼吃饭,张檬笑着,那笑声很凄苦,引得那些护士侧目叹息,小声的议论,惋惜不已。我跟她们在后面,和她们下了楼,到了餐厅。阮栎给张檬打饭时,食堂师傅不肯,阮栎说是给主任夫人,那人看了下才准她打两份饭。
只听张檬不停的笑着,那眼泪却像短线的珠子,我和阮栎看了也心内凄然,她这样子,不用装也像个疯子了,我真的害怕她因为演戏,就这样疯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刘子健从外面往这边而来,我提醒张檬,可以开始表演了。张檬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了一把饭,撒在身上,然后走到空旷一点的地方,笑着说,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她唱道。
春花娇艳那个春雨绵,
春雨绵绵那个如雾连,
我在春雨中,春雨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