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个他啊,我的那个他,
来到我面前。情深深,对我讲。
有风我来挡,有雨我做帘。
待到风雨歇,月儿挂在天,
无风无雨我们共缠·绵,
奈何,奈何,
风住雨收云如烟,
他在花中笑,和蝶共婵娟。
歌声凄婉动听,催人泪下,唱完后,张檬又凄凉的大笑,抓起身边一个吃饭的病人盘中的饭,往空中一撒,饭如鲜花般洒落下来,都落在她身上,她说:“鲜花在哪里,掌声在哪里,有掌声吗,有掌声我表演脱衣舞给观众朋友们看,我的粉丝在哪里,哈哈,我的粉丝呢?”
这时,下面疯的,没疯的,都鼓起掌来,这让张檬兴奋了,她作势准备脱衣,张子健猛然冲过来,一把揪住她头发骂:“你这疯子,疯够了没。”
张子健说完,抬手打了张檬一个耳光,张檬害怕的看着他,喃喃自语说着魔鬼,眼中全是恐惧,哪里还有一丝女强人的样子。张子健对着护士和护工喊:“谁,是谁把她带到楼下来的,我不是说了不松绑,让她在楼上房间里呆着,给她送饭进去吗,李曦怡,我要你照顾她,你怎么做的,李曦怡,李曦怡在哪里?”
一个叫李曦怡的忙跑了过来说:“刘主任,早上我去张檬房间,她没闹了,我看她着实在可怜,和我说要上厕所,我就松开她了,回来时她只是傻笑,没闹事,我就没绑她了,看着挺好的,我就让她自己下来吃饭了。”
刘主任说:“你就是想偷懒,你想我颜面扫地,你收拾东西滚蛋。”
李曦怡正要说话,张檬突然朝我跑来,一把抱住我说:“子健,救救我,那个男人好凶,我害怕,子健,救救我。”
我没想到张檬会来这一招,我都不能肯定,张檬到底是疯还在演戏,我没防备,被她死死的抱得很紧,更加荒唐的是,她的嘴突然盖住我的嘴,不是演戏的吻了下来,舌头伸直抵开我的牙齿,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我口中弥漫,让我的头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们两个这种行为让刘子健陷入疯狂之中,他过来去揪张檬的头发,我忙一个转身,把张檬带到另一边,我们的嘴还没分开,刘子健抓住我的头发,狠狠的用力一拉,我被他拉倒在地上,张檬退缩着,对着刘子健喊魔鬼,刘子健没有理她,一脚一脚的踢我,嘴里大骂:“你这疯子,你这畜生,你来了,这里就一塌糊涂了,老子不整死你,老子不姓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