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你有情飲水飽,我喝西北風一樣能飽嗎?”
葛楚瓊眯起眼。
甘望舒:“不進甘家跟著你當一個私生女就很風光嗎?來了不接這個工作,我更被人瞧不起,在家裡當個米蟲就是你希望的嗎?人家看不起我,你以為是我自己的原因嗎?還不是托甘太太的福,帶一個十二歲的私生女上門,誰會喜歡?”
葛楚瓊呼吸此起彼伏:“你瘋了甘望舒。”
甘望舒:“我瘋也會繼續做好我自己的分內事,吃甘家一份飯我就盡一份心,而不是像甘太太,放不下情人上北市來,卻還努力在過著你西南時清高的日子,對女兒不聞不問,我還不如路邊的一條小狗,一條狗都不會在大過年的聽你們從上到下的風涼話。”
“你……”
“這些年你覺得,你待在這是為了我,實際上呢,是擔心我來了之後,我父親不會再上西南了,你怕你竹籃打水,最後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你來了,但又覺得是我拖累了你,不然你不需要來。呵,可笑至極,但凡你倆為了一己私慾生孩子之前問過我,問過你自己,你就不會有這樣奇葩的想法,那什麼破爛的西南,稀爛的甘家,我都不稀罕。”
她轉頭進了屋子。
葛楚瓊在門口氣得頭暈,轉頭去了自己的院子。
甘望舒進屋坐了會兒,又穿上外套起身出去了。
單葉心在北市經營了一家生意頗為不錯的酒吧,彼此如果是心情不好要見面,基本就是在酒吧。
甘望舒過去的時候早,等單葉心來時她已經喝了一瓶啤酒,開始要換白的。
“怎麼了?大過年的你們家老太太又找事兒?”單葉心親自給她倒了一杯,兌了度數不是很高的一種。
甘望舒托著腮,眼神迷離地看著她:“有時候,我覺得蕭津渡說得對。”
“什麼?表哥。”
“……”
甘望舒嘆息:“拿人手短,是,沒錯,我真想聽他的,這甘氏,不要了,何必一輩子給人當奴才呢,有什麼好呢?整天受制於人,讓往東就往東,還不能跟他來往。”
單葉心安靜聽著她講。
甘望舒喝下半杯酒,磕磕絆絆地說:“我很矛盾,我不知道是不是後悔了,我既不想放下甘家給予的錢財,又受不了這份工作的苦,也不想因為甘家而和蕭津渡不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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