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含糊幾句,甘望舒就掛了電話。
正思考要不要去個電話關心關心她的父親,甘家的電話就來了。
家裡管家打來的,對她說:“望舒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怎麼了?”
“你父親心臟不好,這幾日住院了。你要是有時間,要不回來一趟,看看他,順便,公司目前可能需要你再回來看管看管。”
甘望舒靜默幾秒,“好。要跟我二哥說嗎?”
“哦,二公子知道,但他帶著小孩兒不方便,就沒讓他回來了。”
“好。”
她掐了電話就順手買了機票,完了找去書房問二哥知不知道這件事。
甘銜清說:“確實我知道,但是聽著問題不是很嚴重,所以我沒有告訴你。他們起初也說不需要告訴你,現在讓你回去嗎?”
“嗯。那你在這邊,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陪你去,望舒。”
“不用。”甘望舒搖搖頭,淺笑,“還能有什麼事兒,探個病而已,問題不大的。”
甘銜清有點擔心,但是確實也想著探個病,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有事你跟我說,我會打電話回去讓他們好好做事,別欺負你的。”
“嗯。”
甘望舒一時間想不出要以什麼理由跟蕭津渡說她回國了,所以上飛機前就沒有說。
落地的時間不算太晚,她順便就去了醫院。
四月中下旬的北市夜間不算冷了,只有點晚風,甘望舒穿著那件在美國買的風衣,一個人去了甘興業病房所在的樓層。
門口守著兩個保鏢,見了她,點頭後為她開門。
甘望舒低聲問了句:“裡面有什麼人在探望?”
“剛送走了幾個人,此刻裡面暫時只有老夫人和四公子。”
四公子……
甘望舒笑了笑,她後來查過這個所謂四哥的資料,但記不住他的中文名,此刻也想不起來是叫甘銜什麼……
她點點頭進去了。
剛好有個看護開了門從病房往客廳走,見有人來探望,就沒有關門。
順著那條二十公分的門縫,屋裡的談話聲絲絲縷縷清晰地傳了出來。
“她和蕭安的人走在一塊這種事已經夠離譜了,回來後一定要說的。”這是老夫人的聲音,中氣十足,一如既往地沉穩而帶著壓力,“她都忘記她姓甘了。”
甘望舒眯起了眼,手扶在牆上剎住了腳步,呼吸也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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