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吵的架?
蕭津渡厚著臉皮冷靜道:“給我號碼,大不了你們先打電話給她,問問讓不讓我過去,就說我給她帶電源,停電了我擔心她害怕。”
“哦,那行。”
工作人員掛了電話,給他隔壁的業主去了電話。
五分鐘後給蕭津渡來電,“那個,蕭先生,隔壁的甘小姐說,不認識你,她不希望陌生人過去。”
“……”
蕭津渡頹然地一把坐在了沙發,“你聽她聲音,睡著了嗎?”
“好像,還算清醒。”
“那她怎麼說的?”他煩躁地問,還不認識他,真說得出口,氣死了。
物業:“甘小姐就說她不認識你,完全不認識。”
“你沒說我給她接電嗎?”
“說了,她說不需要的,她快睡覺了。”
蕭津渡氣急,“那你們兩句話說那麼久。”他還以為說了五分鐘,有希望呢。
物業:“哦,甘小姐說她院子裡的樹倒了,問我們明天清理小區時能不能順便幫她清理出去。”
蕭津渡一下子站起身,“她院子裡有樹倒了?”
“對,她說聽聲音有好幾顆。”
“……”
“不過這您不用擔心,我們天亮就會去給業主清理的。”
蕭津渡語氣驀然放低,滿滿求人的姿態:“你們,麻煩你們到她那一下,我給她打電話。”
“這……”
猶豫幾許,物業還是答應了,畢竟住這兒的業主非富即貴,這戶業主呢,一年出現不了一兩回,難得在這樣極端的天氣下需要幫忙,也不能總是無情拒絕,要是隔壁女業主出什麼問題,更不划算。
蕭津渡一個喜歡出門玩兒露露營的人,房子從從來不缺臨時電源。
帶著他從庫房搜出來的電池,他開了車到隔壁院子門口,等物業來了,打電話給她,他接過去聽。
“餵?”甘望舒的聲音有點疲倦無力,剛剛一個厲聲的雷毫無徵兆地落下,把她嚇得心臟不舒服。
“是我。”蕭津渡沉著冷靜地說,“你開門,我進去。”
甘望舒在被窩裡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住,但嘴裡已經先腦子一步發了聲,“不用了,我睡了。”
“你能睡得著就有鬼了。”
“……”
“讓我進去……”蕭津渡半個身子靠在方向盤上,嘶啞嗓音痛苦道,“快點,給你接個電就走,誰愛跟你待一塊,我還要睡覺呢,昨晚都沒睡,要猝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