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後面不也異地嗎?就跟我生活在美國一樣。”
男人嘴角一彎,一臉輕鬆:“沒事的,國內還行,北市飛江南就兩小時左右,這時間可以飛六七次美國。”
甘望舒聽得心頭髮疼,下意識搖頭:“還是不好。”
“沒事兒,周末我就去看你啊,你別擔心,國內不是問題。”
“你那年為什麼要去麻省再花幾個小時去紐約,你不累嗎?”她忽然呢喃。
蕭津渡眼神一閃,想了想,“你什麼時候看我手機了?”
甘望舒怕他誤會,解釋不小心碰到的,他在她公司睡覺那天。
蕭津渡笑了聲,又卷了個貝類鮮肉放她盤子裡,再開口,聲音都是嘶啞的,“美國春節不放假,去紐約基本撲空。”
甘望舒夾著菜卻沒有吃:“但你差一點,在麻省也撲空了,我那天回紐約過年了。”
“撲空也是常態,後來基本都撲空。沒關係,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在國內無聊,也不是非要看到你,反正去了離你近一點就行,舒服。”
甘望舒放下菜,吃不下了。
蕭津渡丟了筷子,起身到她那邊坐,雙手摸上她的臉,“望舒,”他笑了笑,“過去了,我其實不樂意去提起過去,因為確實算不上多美好,是不是?咱倆好好過以後的日子,嗯?”
甘望舒伸手環住他精瘦的腰,在他僵硬的反應中,把臉埋入他胸膛。
大夏天的,蕭津渡出來吃飯只穿著件白襯衣,布料挺薄,濕潤涼意滲進去貼上肌膚,他心都在顫,和那年接到調查組電話差不多。
“別這樣,望舒兒……我最怕你哭,以前你就總哭,我哄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讓蕭津渡心口一陣緊抽。
蕭津渡扶起她的身子和她面對面。
她細長的眼周、鼻尖,全是暈開的粉紅,眼睫掛水,我見猶憐,還是和兩年前一樣。
四目相對,她眼一眨,眼淚就撲通直直滾在他手心,無法控制。
蕭津渡蹙著眉心,拿襯衫袖口給她一點點地擦,語氣溫柔不已:“那晚在覽市酒店跟你見面時提這事兒,口不擇言只是想表達我真是想你,而已,我可不想清高地跟你說老子一點不想你,完了以後一輩子沒緣分,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誤會,沒跟你在邀功。
說白了我自己的作為,我的自作多情你不覺得煩就不錯了。
我這兩年,我想的更多的是,你怎麼樣,過去的有沒有過去,現在如何,以後的路如何,我希望你過得很好,沒想過有一天,這些心思拿來跟你要好處……”
“可是本來就是我對不起你,”她抽抽搭搭地落著淚珠,愧疚不已地說,“你還總去,以後還要這樣,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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