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不可支,扭頭去親她,“是啊,享福的時代來了,咱也算是趕上改革的末班車了。”
“……”
甘望舒笑得肚子疼,趴在他背上渾身無力,“你一晚上陰陽怪氣的幹嘛呀,下午還很疼我的樣子的,男人真的容易變心。”
“我沒變心,你一晚上在找茬啊小祖宗。”他嘆息。
“我哪有嘛,回酒店真的很無聊嘛。不如我聯繫一下我小媽家的兩個哥哥,我們去串門行不行?”
“……”蕭津渡腦子嗡嗡的,把目光從天上的繁星點點往後瞟到那天真無邪的臉上,“這麼完美的晚上你要去串門。”
“……”
她委委屈屈地辯解,“完美嗎?這樣的時候什麼時候都有呀。”
“沒有,而且你這還不舒服呢。”他滿腔的無奈,回頭繼續走路,“不去啊,咱就待酒店,今晚六親不認。”
“……”她撒嬌,“去一下嘛,我很久沒見他們了。”
“馬上過年了,過年你跟藍姨一起來。”
“……”她咬他肩頭哼唧,“這話你怎麼說出口的,現在才七月。”
“你也知道現在七月,外面晚上還三十多度呢,去一趟今晚又不舒服,傻瓜。”
“我想去嘛。”甘望舒摟上他的肩頭晃,“難得來一趟林州,我好多年沒來過。你怎麼一點不聽話呢,我要參你一本,跟你的藍姨說你不想走她這門親戚,你以後別想踏進北郊半步了。”
“你告到中央今兒咱也不去。”
“……”
甘望舒笑倒了。
蕭津渡把她帶回酒店,一放下就壓在門後親了十分鐘,把人親得宛若喝醉般的,醉醺醺,意識朦朧地吊在他脖子上站不住。
“這樣的十點無聊嗎?嗯?不完美嗎?不比串門強?”
甘望舒縮到他懷裡去,說不出一個字。
蕭津渡把她面對面抱起來,帶回房間去。
一路上她都跟個乖順小貓兒似的,在他耳邊喘息,什麼話都沒說,他說今晚能不能一起睡,她也半個字沒吱聲兒。
人還不困,洗漱後甘望舒窩在床上聽歌,放著王菲的傳奇。
蕭津渡洗了澡回來找她,她問他下午聊工作的細節。
他去搬了電腦來在床上給她看,她就趴在他腿上看著電腦,蕭津渡一手滑動滑鼠一手搭在她腰上,輕輕摩挲。
項目對他們兩個百年集團來說都是毛毛雨,不算大,說不了多久就結束。
退出文件,甘望舒才發現蕭津渡電腦桌面也是她的照片,全是他去美國時拍的她。
甘望舒不免害羞了,指著照片說:“這電腦不是你從酒店書房拿的嗎?”
“嗯。”
“那為什麼有我照片?”
“我設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