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舜清在電話里嘆息:“那你想怎麼做?不能分手,非要結婚,非要合作是嗎?”
蕭津渡:“先合作了,結婚可以往後稍稍。”
“……”
自然知道他想要合作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試水,最後合作多了關係自然就緩和了。
“津渡……這事,這事我不說你,但是我跟你說,難辦。我也不能為這事兒去跟你爺爺吵一通,沒必要。”
“我沒讓您去吵,但是溝通溝通總要的吧?”
“那我也成了不肖子孫了。”
“爸……”他拖長了尾音,語氣惆悵萬千,“我這為蕭安東南西北跑為了啥啊,您是一點苦勞都不看啊,我平時跟您要求什麼了沒?”
“好了,我去說說,但是你這事啊。”他無奈道,“我還是希望你考慮考慮實際情況,要改變也很難在一時之間。”
“這一時之間不改變,以後也不可能了,我知道你們的託辭,別說了我三十三了不是三歲。”
“……”
蕭舜清在另一端罵他,“你就是仗著我不會揍你,你料准了我會站在你這邊是吧?”
蕭津渡笑了聲:“沒呢,我就覺得我父親英明得很根本不會那麼守舊,沒必要,咱倆考慮事情一直在一個頻道上的。”
“……”
“您說您罵我,我冤不冤枉?我爺爺罵就罵了,去世的畢竟是他姑姑,他可以不講道理直接給甘家定罪,我理解他憤懣的情緒,但您不講道理地也罵?合適嗎?我是生來繼承仇恨和挨罵的?”
“……”
“好了我不說了,我就當這事兒已經成了。等我抽空帶您兒媳婦給您和我媽見見。”
“……”
蕭舜清還要說什麼,電話已經掛了。
蕭津渡從機場飛馳到滬檀林,已經快深夜十二點。
小區里靜得夏夜蟬鳴聲都很清晰,風吹草動的滿滿夏意。
他把車子停在鄰居家門口,試探性給甘望舒發消息。
小姑娘還沒睡呢,秒回。
他問她睡沒,她回了個表情包寫著“失眠”。
真可愛。
他下車摁了門鈴。
甘望舒驚呆了,摸手機回覆:“你不會在我門口吧?”
“可不,千里陪.睡來了。”
“……”
甘望舒火速開了門。
蕭津渡重新上車,穿過園裡風景如畫的長長私道到了主屋門口,下來,一眼就看到從屋裡跑出來穿著睡裙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