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投到他懷裡去,“我們蕭總真是值得學習呢。”
“不工作了,寶寶?”
她嬉笑:“不要老是說工作行不行,現在是下午茶時間了。”
“喲,”他丟下滑鼠,“怪我怪我,和我們望舒兒在一塊就得談點情說點愛,錢賺不完。”
甘望舒喝了下午茶就提前下班,回家收拾了一下東西,晚上兩人一起去機場回北市。
蕭津渡說不開心是假的,一路上擱頭等艙里都開始和她聊她最喜歡哪個房子了,他們挑一個住,住到結婚。
北市那邊,那個點正好蕭宅西廳的管家跟蕭蘊受打招呼說大公子回來了,在前院見父母,一會兒就來。
蕭蘊受一聽就打消了要去休息的念頭,直接在廳里修剪盆栽了,不到十分鐘,人就來了。
“爺爺,還沒休息呢。”
“不是你說要來,好讓你撲空麼?改明兒又出差去了。”
蕭京台笑了一聲:“是我不好,成天跑著,有半個月沒回家了。”
蕭蘊受可沒真的抱怨,說說而已,一聽就拉其他人墊底了:“那也比津渡那小子強,昨兒把他罵了一通,聽說今天直接離京了,怎麼的這跟我鬧離家出走呢,有本事別回來了,氣死我了。”
蕭京台忙道:“您說哪兒呢,他出差去了,昨天晚上就走,辛苦得很呢。”
蕭蘊受冷哼了聲,慢條斯理地丟下剪子去廳里落座,“你自己呢,順利嗎這一趟。”
“很順利。”
蕭京台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半杯,“我聽我爸說,津渡這兩天惹您生氣了,他和一個,甘氏集團的女孩子,在一塊談戀愛。”
老人家不說話,顯然氣著呢,懶得說。
蕭京台坐下:“我聽說您不同意來著。”
“你覺得我能同意?”他沉著臉,一臉無奈,“你爹中午還來找我,他們父子倆真不知道在想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
蕭京台輕笑,頷首:“按理說是不合適,您肯定不能同意。不過……”
蕭蘊受眼神一下閃了閃,忽而明白這個孫子為何深夜登門了。
他斜眼掃了過去:“你爸找你來的,還是津渡找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