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連手腳都軟了,“好了。你快睡覺吧,我要插花了。”
“睡什麼覺,我還沒洗澡呢。”
“……”
蕭津渡終於起身,“我去洗了,今晚爭取三點睡覺。咱倆明天去馬場好不好?好久沒看我的小月亮了。”
“那不是我的嗎?”
“喲,你還記得大明湖畔還有個小月亮等著她母親去探望呢?”
“……”什麼母親。
甘望舒氣笑了,“整天陰陽我,大壞蛋。”
蕭津渡不回話,但洗完澡出來,看到床頭櫃放著個插著白玫瑰的白瓷花瓶,亭亭皎潔,婀娜纖麗。
他家小望舒好像心情完全不影響了,在衣帽間裡忙著,窸窸窣窣,哼著歌兒。
他看著花,又看看衣帽間裡亮著的燈,嘴角不自知地高高噙起一覺。
真幸福。
今晚兩點半就睡著了,第二天蕭津渡跟枕邊人邀功,甘望舒誇了他一通,親了一口,說讓他再接再厲,這樣就愛蕭總一萬年。
兩人去馬場玩了一下午,甘望舒太久沒騎馬又不會了,讓蕭老闆教她,被吃了一下午的豆腐。
晚上兩人去藍銀霜那兒蹭飯了。
藍銀霜對他們倆在一起這事,驚訝,也不驚訝。
她很開心。
周一兩人恢復了正常上班,一個去蕭安一個去甘氏,雖然蕭津渡下午非要跑去甘氏接人下班。
甘望舒很怕被人看到了,儘管外面有合作的消息但是她不好意思這麼快就讓圈裡流傳起兩人的事,這樣顯得這個合作目的性太明顯。
但是蕭津渡非要去,她只能鬼鬼祟祟地在電梯口接他,再帶到自己辦公室去,鎖了門。
溫存了會兒正要下班去吃飯,甘望舒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甘興業約她吃飯,在外面吃,不在甘宅。
甘望舒拿著手機猶豫了會兒。
甘興業在電話中問:“你有約了?”
“嗯。”
“合作方嗎?”
她又沒有馬上說,甘興業緩了緩又猜測:“和,蕭安的人?”
“嗯。”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吃吧。”他淡笑,“你總不能,真的就孑然一身地去和人家結婚吧?你二哥也在。”
甘望舒愣住,她二哥已經落地了?
掛了電話回到辦公桌前,看到蕭總坐在她辦公桌無聊地玩電腦紙牌遊戲。
見她來了,他問:“你爸約你吃飯?老丈人讓女朋友放我鴿子了。”
甘望舒莞爾:“我二哥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