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近來的天氣都不錯,時常一到晚上就下雨,淅淅瀝瀝一直持續到清晨,所以一天下來氣溫能維持在三十度以下,不算熱。
這是幾年來蕭津渡最喜歡的一個夏天,無疑。
溫溫吞吞的風穿過冗長的白晝,吹得他感覺周遭都是甜味,一看到那個小祖宗就覺得周邊都是涼風,夾著甜味,舒服不已。
接下來的日子裡除了要應酬,蕭津渡基本一周去接甘望舒五天。
甘望舒已經習慣了,也早做好了被公司的人撞見的準備,這幾天項目推進得很順利,家裡沒再給她施壓,她能夠毫無阻礙地大刀闊斧,做得很順心,也不是很怕被人瞧見了。
八月份有一天蕭津渡需要應酬,兩人沒一塊兒吃飯。
蕭津渡在酒店遇見了自家大哥,寒暄了兩句,大哥調侃道:“前幾日見你和岳父大人和大舅子都見上面了,談得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
蕭津渡莞爾:“岳父大人是沒什麼問題。”
“這話怎麼說?甘家二公子有意見?那我找找他。”
“不是,甘銜清沒意見,但是我那岳父大人說,光他們家同意沒用,甘家門戶多。”
蕭京台恍然:“確實,有耳聞,那有點難辦了,我只認識甘家二房的人。”
蕭津渡搖搖頭:“二房也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啊,你岳父大人要是在這事兒上當甩手掌柜,這事兒你還真辦不了。我哪天給你探探二房的口風。”
“算了。”蕭津渡看一眼大哥,“本來上次讓你去家裡說我就不樂意了,現在還讓你找二房的人,沒必要。”
蕭京台爽朗地笑了:“這有什麼,你倒磨蹭起來了。”
蕭津渡想了想,一會兒才問:“那個二房的大公子,他知道你跟人家妹妹談過嗎?”
蕭京台:“知道啊,就是因為他我才認識那小姑娘的。”
“……”蕭津渡點頭,“那算了,我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又不著急結婚,只是最近事趕事想起來這些,我不著急。”
蕭京台毫不在意:“都時過境遷的了,現如今大家哪怕見了面也不過是老朋友一個,都各自婚娶了,你不用在意。”
蕭津渡猶豫了會兒,說:“人家離婚了,你不知道?”
蕭京台微頓:“嗯?”
蕭津渡隨口說了句從他老婆那兒聽來的,“所以算了,你們不適合有牽扯,免得我大嫂誤會。”
蕭京台想了想,點點頭:“要是有碰見我可以問,沒碰見,你要是樂意自己來就來。雖然其實,我和你大嫂一年也見不了幾面,她不會知道,這種小問題我倒沒什麼覺得瞞著她心虛的,就算知道,估摸她也不會在意,這種關係你也懂。”
“嗯。”
今晚蕭津渡有應酬,甘望舒就約了單葉心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