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津渡覺得她像一片小綠葉, 生命力虛虛弱弱的, 在急切地給自己補血,他心疼得緊。
給她扯了被子蓋上, 空調開到合適的位置,他自己回去洗了個澡後,回來又坐到床邊,邊擦頭髮邊看著人。
小姑娘自從跟他同居後,現在都習慣性側躺著,往他在的那一面躺,即使今天他還沒上床。
外面又是一夜暴雨,他把空調關了,不然一會兒他的望舒寶寶得著涼。
蕭津渡在床邊坐了挺久。
雖然每次她都是比他早睡的,他家望舒的作息簡直完美,但是這個晚上他忽然忍不住這樣坐著看她,他發現他都快想不起當初她總是想和他斷絕關係的日子了。
小姑娘睡得好香,很累的樣子。
都怪他。
蕭津渡彎下腰去親了親她的眼睛。
她哼唧一聲,伸手找人抱。
蕭津渡見此,丟了毛巾就上床去,輕手輕腳躺下,把一抹奶香小身子抱到懷裡,輕輕撫著她纖細的後背。
她又睡著了,蕭津渡卻無眠,一整晚都心情美妙,儘管外面暴雨如注。
蕭津渡今年對天氣的接受率奇高,什麼樣都覺得很美妙。
有她在身邊,狂風暴雨還是烈陽炙熱,他都有精力找到自己舒服的方式。
…
甘望舒對這一夜的天氣就一無所知了,她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早上十點半,她都懵了,今天是周一,她很少在這樣事情比較多的日子裡沒去公司。
枕邊早已放空,蕭津渡可能已經上班去了。
她的鬧鐘是被他關掉了嗎?也沒喊她起來。
甘望舒把臉埋入枕頭中,慵懶哼唧了下。
不過她發現,昨晚很破碎的身子今天已經奇蹟般地恢復得七七八八,腰沒有那麼酸痛了,脖子也不累,人也有力氣。
不過小腿……還是酸澀脹痛。
一陣輕細的腳步聲在她苦惱中傳來。
甘望舒嚇一跳,轉身,擱著半個房間都距離撞上了年輕男人帥氣不已的一張臉。
“啊,你沒去上班呀?”她驚訝道。
蕭津渡的一貫口吻,吊兒郎當的:“上什麼班,今天休息。”
“……”甘望舒不自然地問,“你陪我嗎?不用的~”
“什麼不用,我當然得留在家裡伺候老婆。”他在邊上坐下,摸上她的腰,“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甘望舒抿抿唇,伸了伸左腳,“好酸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