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覺得這樣有點麻煩,跟他說:“我辦公室有休息間,我可以自己煮。”
“你那麼忙,哪有空盯著這藥,有點時間好好坐著休息。”蕭津渡想都沒想,一票否決,“咱後面一個月在這住就成,剛好入秋了,漓園風景也不錯。”
“好吧,還可以每天喂喂魚,陶冶情操。”
他莞爾。
飯後蘭江灣那邊的阿姨給甘望舒帶了一些衣服過來。蕭津渡是不用帶的他每個房子都有衣服,但甘望舒回北市後就住到蘭江灣去了,也就只能把那邊的衣服搬過來。
甘望舒跟著阿姨上樓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剛到臥室,眼見床頭柜上丟了一個袋子,那藥店logo格外眼熟,甘望舒眼角一跳,馬上過去拎起東西丟入抽屜里。
她在床邊坐下,捂著發燙的臉在琢磨這個東西為什麼白天沒有看到,難不成是剛剛才從車裡拿上來的?
也就是說,可能是司機要去洗車的時候才拿上來的?
救命……
蕭津渡昨晚沒有收拾車子……他只抱走了她,該不會衣服都沒收拾吧。
她深吸口氣,又低頭去打開抽屜,把藥店的袋子抽出來,留下兩盒保險套塞在最裡面。
但是有點塞不進去,她歪頭看了眼,裡面有個金絲楠木盒子,眼熟。
甘望舒取出來,打開,一隻流水澹澹的白冰鐲子安靜躺在裡面。
蕭津渡進房,瞥了眼,頓了頓,接著二人隔著半個房間對上了彼此的眼。
甘望舒眼底有些不自然,手裡的東西忽然變成燙手的山芋,放下不是拿也不是。
蕭津渡走過去,看了眼她空蕩蕩的左手手腕,“我記得,你之前生日的時候,ins曬了照片,戴了個手鐲。”
“哦,那是我二哥送我的。”
“你二哥,怎麼也送你鐲子。”他調侃,“我倆喜好一致啊。”
“我讓他送的。”她小聲說。
蕭津渡定睛瞧她,這是他在那一年就懷疑過的,只是沒有敢確定。
甘望舒在他炙熱得幾乎稍顯滾燙的目光下,忽然覺得時至今日,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這些事,就說:“他問我,有什麼想要的禮物。我說,以前我有個鐲子,磕碎了,要不,你再送我一個。”
蕭津渡徐徐屈膝半跪在她面前,眼角眉梢吊起來一抹弧度,看了看她,又捏起那隻鐲子,再拿起她的小手,“其實這個鐲子不值錢,小几百萬而已,但是當年送不了你太貴的,怕你打死我。”
這事兒甘望舒知道。
冰涼觸感從腕間瀰漫到心頭,甘望舒手指收了收,又展開,微微轉過腕,食指勾了勾蕭津渡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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