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望舒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他笑了,等她張口就看了看那食指上可愛的小牙印。
“我們去吧,我們去赴宴。”她跟他說。
“幹嘛?”他不想去。
“名嘉國際的晚宴都會有合影的,你知道吧,那年我就是因為看到你提前和那傢伙合影,他發了朋友圈,我當時都在車庫了,臨時倒車跑路的。”
蕭津渡慵懶的挑起眉:“真的?”
“嗯,因為我覺得拍照的時候,你肯定會站c位的,而我也在,這事夠尷尬的,所以就走了。
我去了北郊,結果你也去了。我在樓上發現是你的時候,都快抑鬱了。”
“……”他陡然失笑,“真抱歉啊,小祖宗,是我的錯。”
“所以咱倆去一趟好不好?然後我們合照的時候站在一起。”
“然後呢,我偷偷牽你的手?”
她彎起眼甜笑。
“行吧,去就去,不然姓鍾那老傢伙,三天兩頭擱我面前說甘氏女總壞話。”他站起身要去看藥,“我得讓他知道,以後,在你人前得喊你甘總,在我這人後,得喊蕭夫人。”
“……”
什麼蕭夫人???
飯前蕭津渡端了一晚藥來給她喝,甘望舒正在激情四射地回復鍾承敏的郵件。
蕭津渡見了,順嘴說:“登錄我的郵箱幫我也回一句。”
“你平時怎麼回郵件的?什麼口吻。”她一邊切帳號一邊問。
蕭津渡:“ok。”
“……”甘望舒吃驚地看他,“你這麼簡短嗎?”
“跟合作方有什麼好說的?”
“但你跟我談工作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啊。我記得上次咱倆走郵件的時候你還給我留了很長一句話。”
蕭津渡一手端著個她喝完藥的杯子,一手撐在茶桌上,居高臨下和她緊緊地四目交纏,“你是我老婆,他鍾承敏算什麼東西?”
“……”
她咬住紅唇,沒敢說話,只是忍著笑直到他走了,才笑出聲。
這個藥不苦,淡淡的甘味中帶一點點的澀,吃完甘望舒咬一顆葡萄就不覺得難受了。
只是這藥一天要喝兩回,還都是飯前喝,這就需要很掐時間。
所以飯桌上,蕭津渡吩咐家裡的阿姨,工作日每天中午提起煮藥,在十一點左右就讓司機送到甘氏大廈去,晚上也提前在下班前煮,這樣他們下班後甘望舒回家就可以喝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