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葛脾氣好,從不惹事,情緒也穩定,家裡的親戚都誇我們找了個好女婿,誰會那麼殘忍去傷害他啊……」
窗外的太陽漸漸西移,許婠和余時年一起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余警官,許警官,吃了飯再走吧?」
許婠動了動唇,剛才她顧著鄒母的情緒沒有來得及解釋,此時聽見「許警官」三個字不自覺瞥了余時年一眼。男人面色如常,露出的微笑親和得體:「不用了,阿姨。我們還有事……」
余時年推動門把手,防盜門輕聲關閉。樓道口被大門暫時遮擋的陽光露了出來,許婠腳下的陰影被陽光碟機散,地上露出金黃色的光芒。
「走吧。」
從樓上下來走到停車位,兩人一路靜默無言。直到再度上車,空調的冷氣徐徐吹來,余時年才再度開口:「你在想什麼?」
「?」
許婠抬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查到葛東的購物信息了?」
剛才進門時,鄒瑤說葛東沒有買過其他東西。
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余時年有明確懷疑的物品?而這個物品,跟爆炸有關?
「查到了。」余時年沒有追問,他的心里掛著事,挑揀了能告訴許婠的信息說:「查到一點眉目,不過需要確認。」
「?」許婠皺眉,「不能說?」
倒不是不能說。
「只是我個人的一個猜測方向。」余時年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爆炸的剃鬚刀嗎?」
許婠:「什麼意思?」
余時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我在想一種解題思路。如果你是罪犯,在頂風作案的敏感時期,你會怎麼作案?」
「很簡單。」
許婠目視前方,略微沉思道:「兩種思路。如果是跟7.24襲擊案一樣,我是個不想獨活的極端分子。選定某個人流量大的節假日,大型廣場或者娛樂地點,和大家同歸於盡。第二個思路……」
「相反,如果我想活著,甚至不想被人發現這是個兇殺案,想把它變成意外事故。那麼……製造一場巧合……」
許婠列出假設:「我是無人在意的外賣員,送上被害人最後的晚餐;我是大街小巷可見的快遞員,神不知鬼不覺地遞出刀子……」
「你以為拿回家的是A,實際打開盒子的是B。我製造了一場無人觀賞的表演,而我自己是唯一的觀眾……」
許婠和余時年在樓上耽擱的時間並不久,被太陽烤出熱氣的車內在空調的低溫下,散出冰涼的冷氣。許婠的語速不快,每說一句話都緩慢的停頓半秒,像在給自己思考時間,又像是故意等余時年跟上她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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