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察覺到她在跟蹤他?還是他在躲避其他人?
許婠更傾向後者。
其次是對方戴的口罩, 自稱「Arno」的口罩男確實如她先前推斷的那樣,長相醒目。
他可能是混血, 中文流利,應該是長期在國內居住,但取了英文名, 很有可能具有留學或是出國經歷。依照對方的年齡,許婠覺得應該是前者。
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 是許婠注意到對方的穿著。她或許對各類奢侈品牌並不熟悉,但從對方今天的打扮來看,他一身穿著應該不會便宜,特別是對方腳上的那雙鞋。因為經常運動的原因,許婠對各大品牌的鞋都很了解,那應該是某品牌才出的限量款,售價接近五位數。
再加上對方的年齡看著大概二十三四出頭,現在家境稍好的家庭把孩子送出去留學,是很常見的情況。
許婠想,或許對方戴口罩的原因,並非僅是出於他醒目的長相。也許有種可能,他自身的家庭條件或是身份,讓他很容易在人前暴露。
X信里假裝猶豫的消息已經發出——
「很好聽的名字。小哥哥,你是本地人嗎?我在蓉城讀大三,暑假自己出來旅行的。」
許婠根據當時幫自己要X信女生的年齡,杜撰出了基礎信息。
幾分鐘後,手機那端一如許婠所料沒有回覆。
他性格謹慎,確認了「她」只是普通人後,不會積極回復才是正常的。
臥室外傳來輕微的響動,隱約能聽見有人從客廳進了廚房。許婠看了下時間,四點三十七分。家居服因為睡覺的緣故,皺巴巴的掛在身上。許婠起身拍了拍,衣服又恢復了齊整。
「醒了。好點了嗎?」廚房裡的人聽見聲音探出腦袋。
「嗯。」
許婠點頭,視線落在余時年不知道什麼熬好的紅糖玫瑰水。她並不嗜甜,中午喝完一碗紅糖湯圓已經是極限。再好的廚藝,也很難改變一個人的飲食習慣。
但謊言的代價是有時限的,至少現在不會結束。許婠的視線挪開,余時年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抗拒。
余時年突然開始好奇十多歲時的許婠,她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在父母懷裡撒嬌,神采飛揚地背著書包嗎?
他的思緒短暫飄遠又飄回。
許婠說的請余時年出去吃飯,最終在對方的堅持下,變成了兩人點湯鍋外賣上門。菜是余時去取的,許婠目光好幾次從對方受傷的背上划過,難得良心發現,問:「你的傷不痛了?」
他的傷好得快,大多時候靈活得不像受傷的人。
余時年大概能猜到許婠在想什麼。外賣餐包被他整整齊齊地擺在桌面,他把筷子遞過去:「還好。」
讓一個傷員照顧她一個裝不舒服的人,許婠覺得有時候余時年熱心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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