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爆|炸案錯綜複雜,余時年休病假的這幾天,刑偵隊集體加班,不眠不休好幾天,得到的線索雖然不少,但依舊有疑問沒解開。
「牛建平沒有人脈,出逃後所有的生活費用都是靠他在清城小區偷偷潛入的房子裡拿的。他條件有限,是怎麼弄到這幾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人的聯繫方式?」
沒有毫無緣由的犯罪……
「而且對方為什麼會選擇他們幾個人作為犯案對象?」
如果說江麗娟是因為跟許婠有聯繫,那麼其他三人,似乎並不認識許婠。
「好繞啊,我要是牛建平,直接針對許婠不就行了。把快遞寄給許婠,她不就……」
「她不網購。」余時年說。
「啊?」
說話的警員愣了下。
余時年補充:「許婠沒有網購習慣,也沒什麼朋友,沒人給她寄快遞。而且那段時間我們的人在一直在暗中保護她。」
也對。
警員點頭,噤了聲。
案件一時陷入僵局,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十二點半。曹啟華拍了拍手:「好了,打起精神來!喪什麼喪!嫌疑人雖然已經身亡,但名澤酒店的救援非常順利,鋼琴爆|炸現場除了我們的人外,無一名群眾受傷,距離我們預想的最壞情況已經好了很多。當然,以後遇到這種,希望我們自己的人也不要受傷……」
連軸轉了一周多的時間,曹啟華自然也要說些雞湯。至於他嘴裡那個「我們的人」其實就是余時年一個人,當時疏散群眾及時,受影響的範圍除了失足踏入電梯井的牛建平,就只有被牛建平拖累的那兩名倒霉的電梯維修人員。
好在那兩人是輕傷,當時人從電梯抬出來時看著血肉模糊,其實是磕掉了牙齒。
「散會!」
曹啟華一聲令下,大家收著資料出了會議室。
隊裡的節奏因為牛建平的意外身死慢了下來,但依舊是忙碌的。沒了嫌疑人在外犯案,收集線索再難,也讓人心安不少。
但平靜總會被打破。
「曹隊,牛建平他爸來了,帶了好些親戚坐在門口哭,說是人是在我們追捕途中死的,要我們賠錢……」
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有願意以生命為代價保護孩子的父母,自然也有自私到極致不愛孩子的父母。
「我家少了一個勞動力,那可是我老牛家的頂樑柱。他就是犯法,那也是國家來管,怎麼就平白無故死了……」
刑偵隊門口被牛富一家哭墳似的操作吸引來不少人,有不明情況的路人指指點點,也有人趁機打聽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