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辦案,需要站在罪犯的角度思考問題。但更多時候,余時年不得不承認,罪犯的思維模式和常人是不同的,你不能要求以一個常人的思維和同理心,去想像一個會無差別殺人的罪犯。
許婠從余時年的回答中,得到了她意料中的答案。
Arno如他之前表現的一樣謹慎,也許他早在救牛建平出來的那刻,就想好了退路。
但如此龐大又繁瑣的計劃能力,幾乎是與整個刑偵隊在對抗,他一個人是怎麼做到不留一絲破綻?還是說……
他根本不是一個人?
聚餐一直持續到了九點,許婠對這種熱鬧的聚會一直不是很感興趣,桌上話很少。余時年則相反,他去哪兒都混得開。這人除開辦案時敏銳又嚴肅的外衣後,大多時候是個見人說人話的八面玲瓏派。席間誰都能和他搭上話,但他又能精確控制彼此的話題和社交範圍。
真是個人精,不去當銷售可惜了。
許婠突然想。
她混不進這種虛假客套的世界,也明白有她這個老闆在,大家未必玩得盡興。
「X信接一下轉帳,你帶他們去下一場,我買單。」
許婠當了回善解人意的老闆,在X信上給張荃轉了錢。離開前還不忘對著余時年道,「我請你。」她示意他跟張荃走,反正看今天兩人的反應,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她離開得悄無聲息,也沒和其他人打招呼。然而等她從燒烤攤出來,燈火通明的宵夜一條街上,距離她不到一米的距離,地上無處交錯行走的倒影里,唯獨有一道影子,筆直挺立,堅定不移地跟著她。
許婠頓步,回頭的瞬間看到了那道執著又帶著幾分厚臉皮的笑臉。
「如你所說,我很閒。所以……送你回家?」
第44章 第 44 章
「如你所說, 我很閒。所以……送你回家?」
男人嬉笑的表情並不惹人厭,許婠默了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不痛不癢地回了句:「隨你, 不過……你最好一直這麼閒。」
這句話明明帶著反義,余時年當然聽得出來,他卻表情如常的裝傻:「我也想。」
「……」
話一接,含義變味,饒是許婠一時也被弄得接不上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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