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是沒發新聞?還是以前的舊案?
新聞上沒有消息,許婠再關注案子,也不好大咧咧地去問余時年發生了什麼事。7.24襲擊案和快遞爆|炸案結束,她不再是受害人,自然沒了打聽案子的理由。
但Arno的存在就像魚刺,如鯁在喉。他不是個思維正常的人,黑暗又危險,也許什麼時候就會出其不意的再次犯案。
抑或者,在救出牛建平之前,他早已犯過案。
這不是毫無緣由的猜測,至少從對方熟練的作案手法來看,許婠相信對方身上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案子。
手機里屬於Arno的頭像依舊黑暗著,只有那根一筆而成的紅色線條,引線似的,不知什麼時候會被點燃。
許婠和Arno的聊天窗,自從那天下午四點半她午睡起來回復後,對方就沒了消息。他沒有回覆她的問題,除了告訴她一個類似假名的英文名,再也沒有透露過多的信息。
時間眨眼到了晚上九點五十,許婠到家了。
門口的鞋柜上擺著一大一小的兩雙皮卡丘拖鞋,換了鞋,她把手機放在桌上,轉身去洗手間洗漱。
被陽光暴曬了一整天的自來水從水龍頭湧出來,屋裡被水聲淹沒。客廳桌上,手機短暫地振動了一聲,又恢復了安靜——
蓉城驚現無臉女屍,報案人:系夜跑途中發現!
第46章 第 46 章(捉蟲)
微光划過天際, 青黑色的天空尤如墜入五彩的染缸。
天亮了。
「你看這個。」周宇拿著手機湊到余時年面前,「無臉女屍!!!」
「聽說法醫那邊昨天忙了通宵……」
無臉女屍是刑偵三隊負責的,雖不在一隊的轄區內, 但內部之間消息大致是通的, 周宇向來走在八卦第一線,自然沒有錯過這個新消息,更別提這事還上了熱搜。
「新聞那邊發了消息在找最近失蹤的女性,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刑偵案件最怕的就是碰到身份不明的受害人,有時候一個大意也許就成了懸案一宗。
余時年揉了揉太陽穴, 周宇愣了下:「昨晚約會去了?沒睡好?」
他擠眉弄眼,「許婠」兩個字就掛在嘴邊,一副要八卦兩人進展的模樣。
余時年目光閃了閃,聽到約會兩個字就不由想到昨晚的烏龍事件。
——「我在和朋友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