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許婠回信的時候, 余時年少見的愣神。他對她也有幾分了解, 她身邊似乎沒什麼朋友。
出於本能, 余時年幾乎在同一時間給張荃發了消息。
「朋友?哦, 是今天下班的時候來找老闆的那個女孩子吧。好像是老闆的小學還是初中同學, 我也不是很清楚……怎麼了?老闆為了老同學放你鴿子了?」
老同學?
許婠的過去, 就像本上了鎖的日記。余時年偶爾能從厚疊的紙張看到溢出的筆墨, 但卻看不真切文字。他嘗試過打開, 也曾隔著鎖試探翻閱,但露出的字句語焉不詳, 他窺見的隻言片語,也只能給他部分遐想。
他其實很難想像許婠和老同學相處的模樣,大概是因為她把過去藏得太嚴實, 仿佛一打開就會看見某些潰爛的傷口。
家人的離去,把她變得孤僻又孤獨。只是偶爾余時年也在想, 什麼時候他也能擁有打開那把鎖的鑰匙。
夜晚的天空混沌又朦朧,唯獨一兩顆點綴的星子閃著光。余時年躺在床上,與星空對視,時間悠長,直到天亮他才驚覺自己居然就這樣看著天空睡著了。
「我去,你不會是失戀了一整晚沒睡吧?」
周宇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回,余時年起身,忽略了那道聒噪的八卦聲。
「我去法醫那看看。」
……
「頸部有索溝、身體沒有其他損傷,也符合機械性窒息死亡特徵。但我們在解剖的時候發現,頸部只有輕微出血點,且無明顯生活反應……」
余時年到解剖室的時候,曹啟華剛好也在。他來得巧,正好聽見法醫給出的結論,余時年目光一凝,已然意識到什麼。
「屍檢報告今天可以出,現場痕檢的話……」
曹啟華接話:「排除自殺的可能性,現場還需要二次痕檢。屍檢這邊……」曹啟華看了一旁欲言又止的余時年一眼,開口道,「你有什麼想法,剛好老張在,可以給你解答。」
余時年:「我勘察過現場自縊高度,基本符合死者身高情況。死者頸部有縊溝,點狀出血點,且無明顯掙扎痕跡,只有腳後跟有輕微摩擦痕跡。但如果頸部只有輕微出血點的話,是否說明死者並非是死後被懸掛縊屍。」
「是。」張法醫點頭,「如果是死後懸掛縊屍,首先人死後血液不會流動,因此不會有明顯生活反應。反之,如果是生前懸縊,生活反應強烈。但死者的情況明顯介於二者之間,有出血點,但生活反應卻不明顯……」
張法醫抬眸,看向余時年:「死者很有可能是在機械性窒息後陷入瀕死狀態的情況下,被移動到上吊點導致的死亡。」
……
上午十點半,余時年和曹啟華從解剖室出來。
蔣婷月不是自殺,這一點已經明確。一個十八歲的高三復讀生,在學校被害,偽裝成自殺,還懷有兩個月的身孕,這事怎麼看都跟感情糾葛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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