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車後視鏡映出男人那雙陰沉冷漠的眼,眼裡與許婠兩人起衝突時的莽撞衝突,早已不復存在。
「失敗了。」藍牙耳機接通,男人沉著聲說。
耳機那頭,覃安沒有絲毫意外。
「知道了。」
……
到店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三點。
許婠很少逛街,更別說來這種大型購物綜合體。咖啡廳在一樓,頂層還有個天台花園,視線往上能看見一片黃綠交匯。
「上面是向日葵,還有鞦韆,你想去的話,可以等晚上吃完飯。」
這個時間點的日頭正曬,余時年視線划過許婠在日光下微紅的臉:「先進去吧,太曬了。」他走到許婠右側,高大的身形正好在地上投下一片陰影。
余時年選這家店前做了功課,他知道許婠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來之前特地研究過菜單,也搜了評價。都是低糖甜品,還有幾款偏茶味,很受女生喜歡。
點完餐,余時年還記掛著許婠和他提過的話。
「你之前在X信里說有事情想問我,什麼事?」
許婠之前確實是想過和他確認名澤酒店的事,但後來打消了念頭。而後想問的,則是牛建平案子那邊的進展,只不過經過剛才的事。現在,她又改了主意。
「是我個人的一點私事。」
私事?
一直以來,余時年都感覺許婠和他之間維持了一絲微妙的界限。也是這條界限,即使他們之間的聯繫漸多,依舊有種難以驅散的距離感。他曾想過主動打破,但沒想到會是對方主動提及。
「什麼私事?」他的聲音里有一絲自己沒有察覺的熱切。
許婠察覺到余時年的熱情,是的,他一直是熱心的。
她不願深想,只是把在心裡早就醞釀好的說辭拿出:「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這個人……可能和我的家人有關。」
她父母早逝的事不是什麼秘密,網絡上就有大堆說辭,她也從未在余時年面前刻意隱瞞。只是現在,她準備打著父母的旗號,讓余時年幫忙查下Arno。
「他姓覃,是家中的小兒子,父親叫覃朝陽,家裡有一家集團公司。宏利集團,你應該聽說過,我想了解下他的近況,有些事要找他確認。」
「宏利集團?」余時年知道為什麼許婠會問他,他跟她提過他外公的事,一個圈子的人,彼此認識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他不明白,許婠的家人怎麼會和宏利集團扯上關係。自從他知道和許婠的淵源後,後續也詳細了解過她家裡的情況,特別是她的父親許方書。據他所知,許方書是大學教授,照理來說,應該和宏利集團扯不上關係。
但她沒有主動提,他便有分寸的不問。
「如果你是想問宏利集團的話,據我所知,覃朝陽的大兒子名叫覃淮之,覃朝陽有意培養他接手整個宏利集團,所以一般重要的場合都是帶覃淮之出席,甚至現在集團的一些重要決策,也是覃淮之在做。至於你提到的小兒子,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有這麼個人。不過早年間好像被覃朝陽送出國留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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